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已经分手了。
陆里走到贺礼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家伙,然后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腿。
“让开。”平静的语气,不掺杂一丝私人情绪。
听到声音后,贺礼就像是动了动并不存在的狗耳朵一样,他飞速地抬起头,一双眼睛十分明亮,但此时就像只受惊的大型犬一样不知道该怎么讨好生气的主人。
“陆哥。”贺礼不敢忤逆陆里,乖乖地站起来。他比陆里要高上一些,身躯也更加结实健壮,此时却全身都散发着示弱的气息。
看到贺礼站起来后,陆里就一个眼神都没再施舍给他,直接开门准备要进去。
此时贺礼像是才回过神来,他猛地伸手握住陆里的手腕,随即又怕身体主人表露出厌恶似的快速松开了手。
陆里眼带不耐地回头,自己不说清楚这狗崽子就不懂是吗,冷眼看着贺礼。“我们已经分手了,别来烦我。”
这家伙立刻就露出不安的神情,却还是硬撑着说。“陆哥,我错了,我全都会改。求求你,我们重新开始。哥,求求你。”
但陆里只是平静地看着贺礼,眼中波澜不惊,什么多余的反应都没有。接着他缓缓笑了一下,面上的笑意是说不出的嘲讽。
“贺礼,你让我恶心。”
随后陆里不管贺礼慌乱惶恐的神情,“砰——”地一声关上门把贺礼拒之门外,同时也把那家伙拒在他的心门外。
贺礼的嘴唇紧抿着,他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心脏传来的钝痛几乎把他淹没,巨大的绝望感仅一秒就彻底笼罩住他。眼眶处湿湿的,手臂抬起来蹭上去就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感。
他蹲坐在陆里的门前,脑海里全是陆里以前温和的笑容,身体上残留的触感,一遍遍地,几乎是强逼着折磨自己般去想。
被一个两个的打扰了心情,陆里也是觉得倒霉透顶。他简单做了个晚饭,吃完后就坐在客厅看着电视。
放在一旁的手机却叮叮咚咚响个不停,似乎是收到了不少消息。
这些疯子。陆里瞥了一眼手机,拿起来后并没有去看那些消息扰自己心绪,而是全部删除掉顺带着再把那些号码给拉黑掉。
第二天,由于陆里没怎么睡好所以他心情也不怎么样,眼下淡淡的青色显示他昨晚的睡眠质量并不高。
也不想在家里做早餐,干脆去便利店买点吃的随便解决一下。买完东西出来后看到自己停在路边的车旁边站着一个男人。
那背影要多熟悉有多熟悉,似乎是感受到自己的目光,那个男人转过身看过来。
和那个男人四目相对后,陆里是真的一句话都不想说。
真行,又他妈是熟人。
他最近是被什么不务正业的神明诅咒了吗。
面前的这个男人和陆里彼此都是初恋。初恋这种东西,不管最后两个人在没在一起,印象总是最深刻的,也最为难忘。
沈宵鸣,陆里的初恋。
在陆里的记忆里,那时候的沈宵鸣是个矜贵又傲慢的家伙,对什么都不屑一顾,总是一副对其他人都不感兴趣的态度。
沈宵鸣背后的沈家可以算得上是豪门望族,而沈宵鸣又是幺儿,上面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所以极为受宠,在沈氏里有名望有地位的几位长辈对待他可谓是把所有好的东西都捧着赶着送上来。
沈宵鸣是名副其实的富家少爷。
他的样貌也生得极好,母亲是当年直到现在都赫赫有名的影后,一双琥珀色眼眸不知让多少男人魂牵梦萦。
沈宵鸣遗传了母亲的美貌,同时糅合了父亲五官的英气,没有丝毫阴柔之感。以前和陆里身高相仿,现在却长高了不少,身材也是实打实的结实精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