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生存所需。
这只单打独斗的幼虎却不一样,它身型很小,它更倾向于猎物稀少的地区,这样才不会碰到其它食肉动物。
树木极少的草原上几乎是一览无遗。
一行人后背已经湿透,白锦维如果不是戴了帽子,他都不敢想象脸部被晒伤的场景。
“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他们通过无人机观察到的行踪。
“树上有利物磨过的痕迹。”
白锦维凑过去观察,痕迹还很清晰,看上去刚刚磨过不久。
幼虎现在或许就躲在附近的灌木林里观察着他们这群人类。
对于大型猛兽,由于安全和操作的考虑,一般采用麻醉后再进行搬运,幼虎明显不是,带上麻醉枪只是做好充足准备,实际上并用不上。主要还是放笼子,通过驱赶或诱食。
放好生肉,他们尽量走的更远,接下来,只需要耐心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老虎是伏击型猎手,而不是追捕型猎手。
双方博弈的是场耐力战。
——“砰”地一声打破了宁静,伴随而来是动物的悲鸣声。
一行人脸色极为难看。
“枪声?”白锦维不敢相信他耳朵是不是因为天气炎热而出现幻听。
“快!是盗猎者!”工作人员们愤怒地朝着枪声方向跑去。
基地的专业人士会温柔对待动物,经过多方面因素考虑动物,而盗猎者可不会管这些,他们脑子里只有钱。
幸运的是,麻醉枪。
幼虎倒在草地上,或许是麻醉剂量不足,他强撑着眼睛,毛茸茸的小身子难受地起伏。
工作人员在和盗猎者交涉。
他们用的当地语言,白锦维听不懂,他蹲在幼虎身边,心疼地盯着幼虎,一下一下安抚着它。
“小可怜,它身上太多伤了。”兽医掏出工具简单为它上药包扎。
这些伤痕都是和那些野兽对抗留下来的。
不敢想象,一只幼虎是如何死里逃生的,如何在草原里生存下来,一定很痛苦。
幼虎实在是太瘦了,一摸全是骨头。
白锦维从包里掏出一袋羊奶,他特意准备的,一点一点喂小老虎。
即便是被打了麻醉药,幼虎还是充满了警惕,它眼睛里藏不住愤怒,呲牙咧嘴瞪着白锦维,兽咽声呼呼。
“没事的,已经安全了。”白锦维轻声安慰着它,他动作很温和。
几分钟的时候幼虎逐渐平静下来,试探性地舔上了羊奶,不知道它饿了多久,一袋羊奶很快就喝完了。
“它的耳朵……”兽医皱起眉头。
“是被鬣狗咬的。”白锦维解释道。
“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恢复不了了。”
残缺的耳朵已经结痂,白锦维抿着唇,将幼虎抱在怀里,轻柔地抚摸。
他跟随兽医回到车上,怀里的幼虎实在坚持不住麻醉的效果,已经彻底熟睡了过去。
“那些盗猎者太残忍了。”白锦维看到那群人已经被另一辆车带走,忍不住感慨。
兽医眼眸里氤氲着怒气,“会有法律制裁他们。”
只要有市场,就会有他们的存在。
白锦维心里很难受,他这趟志愿者旅程,比想象中见识的还要多。
实际上这只幼虎的骨龄已经四个月了,但它实在是骨瘦嶙峋,看起来最多两三个月。
白锦维每天都会去陪它一会儿。
起初恢复清醒的幼虎对他们是恶声恶气,外面对人类时,总是将身体低伏,眼神犀利,竖起胡须,露出尖锐的犬齿,警告着他们的靠近。
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