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平静,没有之前的暴躁不安,不过依旧会发出低沉的吼叫。
白锦维带了瓶羊奶喂它,试探性地将手放到幼虎的脑袋上空。
没有反应,白锦维又继续压低,就在快触碰到之时,幼虎突然炸毛,一口咬在他手臂上。
铁锈味逐渐弥散,白锦维疼的发出声响,眼里全是生理性的眼泪花。
似乎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幼虎松开口,一下一下舔过他的手臂上的鲜血。
白锦维知道自己太鲁莽了,一点也不专业,课本上学习的知识都像还给了老师。
“没关系的,一点也不痛。”白锦维抚摸着小老虎,他对小动物一向都是如此温柔。
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牙齿洞,应该是要打疫苗针的。
志愿者时间过的很快。
白锦维记录满了整整一个笔记本,他的摄像机内存几乎都要爆了,皮肤也晒黑了两个度。
充实、阳光、幸福。
幼虎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基地在考虑让他回归大自然。
基地救助的其他动物多是成年,只是因为手上才暂时居住,等恢复好后都是要回大自然的,它们有足够的捕猎生存能力。
但是幼虎不一样,如果它一直被养在基地,等以后回归会很难适应环境,但是它又太小了,没有妈妈的保护放它出去几乎是死。
再者,老虎是丛林之王,并不属于草原。
基地在考虑将幼虎送去动物园。
白锦维是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听说的这件事,考虑了一会儿又拿起手机打了将近三个小时的电话。
次日清晨。
白锦维带着通宵整理好的几十页资料,敲开了基地工作人员的办公室。
“如果可以的话,这只老虎可以送到我家动物园吗?”
“它是不是还没有名字?”
它在野外过的很苦。
“就叫橘糖吧。”
希望它的未来像糖果一样甜。
园区里刚打完架的雄壮老虎正扬起头像是在宣告着这片领土主权。
金色的眼睛恰巧对上了白锦维。
隔着厚实的双层玻璃,白锦维微笑着和它招手。
也不知道橘糖还记得他不。
当初为了把这小家伙运到动物园里可花了不少时间和金钱。
橘糖迈着步伐一点点朝他靠近,在即将贴玻璃之时,它又哧气转身。
傲的不行。
白锦维有听虎园饲养员说过,橘糖性格太躁了,换小猫咪的说法就是容易炸毛,每个月都要和同伴打上几架。
进入员工通道,白锦维在隔离间隔着铁门近距离观察。
和凯金那只豹子不同,老虎毕竟是烈性猛兽,体型大了过后即便是饲养员也不会与它们直接接触。
虎园的地盘宽阔,尽可能还原了丛林风格,里面一共有三只,还未到发情期的橘糖竟是年龄最大的。
说起来它当老大也不是没道理。
白锦维唤了声橘糖,高傲的老虎趴在地上双眸半阖。
明显是不愿意搭理他。
他没叫动橘糖,但是把其它两只老虎叫了过来,然后那两只刚要靠近,就被一声吼叫吓退。
橘糖站起身,它现在非常壮实,脾气的话……也和以前非常不好。
说起来几年前把橘糖带回来后照顾了它一段时间便马不停蹄地赶回学校上课,过后几年寒暑假又经常在外奔波参与社会实践,正儿八经和橘糖相处屈指可数。
“估计你都把我忘了。”白锦维叹了口气。
小时候这家伙就不乐意别人亲近,现在估计更不喜。
老虎保持着最和谐的距离,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