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杂工。
信步检查,空中突然掉下个长条状的东西,砸向移动中的小脑袋。
云乂停住脚步,头也不抬举臂抓住袭击物,放下胳膊仔细瞧,是一个画卷,中间的系扣是个太极图样,奇怪:“这不是卜成子的东西,怎么出现在这儿?”
话音未落,卷轴忽地自己展开,当中泛起圈圈水波。云乂见状立即后撤,但见空白中央喷出道飓风,一个身影跟随掉落在地。
云乂瞅出现面孔,不禁嗯地转了个调——掉出来的人很熟悉,是乐天。本人浑身沾满泥土、杂草,身前衣衫撕裂出三条破口,从半空掉下来没有被摔醒,依然紧闭双目,四肢时不时扭动挣扎。
不禁奇怪嘟囔:“怎么是你?”
微风摇动,一缕银白色星点光芒环绕耳畔,传出十足怒气:“你认识这个凡人?”
云乂斜眼乱晃的光,习以为常回道:“认识又怎样,你怎么会同他一起从画卷中出来?”
“他惹出大麻烦!”银白光点上下摇动,表达自己的愤怒,飘到耳畔,说出一阵低语。
云乂开始轻嗯回应,听到最后又惊呼一转,瞪大双眼脱口道:“你说他闯进招摇山,意外吞了你的丹元!”
看了看手里的画卷,忽然醒悟:“所以你是来兴师问罪?”
银白光点肯定道:“不错!这卷轴的主人在何处?”
云乂纠结瞅绕在周围的光芒,犹豫指出一个方向:“那边种满竹子的内院……”
不待再说几句,银白光点随风极快飞远,眨眼没了踪影。
“看来他气得不轻哟。”
云乂无奈唉声,又看向地上面露痛苦神色的乐天,凝聚灵力于指尖,利落点住他身体经络上几处大穴,止住四肢的扭动,而后在丹田上方画出道灵印。
对方全身脉络立显而出,如溪流般在体内循环往复,其中有一团格外显眼的光团游走在胸腔,逐渐向下方的丹田平移。
云乂当即点住光团前进,运力逼出它。未料这团光芒相当顽固,挣脱束缚向下靠拢,死活不出去。不稍多时,光团落在丹田位置,凝结成一个白金的圆球,随后外表光芒一点一点黯淡下去,最终沉寂在体内。
“灵力融合……这下糟了……”
云乂脑后留下三滴汗,尴尬瞧面色逐渐归于平缓的人,蹙眉揉揉太阳穴,打个响指唤出小挎包中的绛色豹子,先行将人送回学子住舍。
斜阳西坠,堂内响起散课的钟声,学子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去寻自己的消遣。
书斋内,专注自习的两人也放下笔,揉揉疲缓的双目。丁南圈画的内容已经记的七七八八,夜晚再背几遍,明日考试不成问题。
冷穆言合上书本,忽然发觉身旁过于安静,少了点什么,转头一看,邻位不知何时空空如也,胡乱搁在宣纸上的毛笔,已将下方洇染出大块墨迹。
“咦?乐天去哪儿了?”蒋文翰也发现人不在,奇怪问。
冷穆言自是不以为然,叠齐抄录的书本重点说道:“许是又溜回房间睡觉,他每次背书都这样。”
“那、那他还真是有勇气,敢在考前溜号。”蒋文翰犹带敬佩评价,看了眼外面天色,道句明日再会,匆匆离开。
暮钟敲落最后一声,书斋遣散所有学子,例行清扫内部。
冷穆言整理齐所有抄录内容,直径走去住舍乐天的房间,确认他是不是在偷懒。
敲敲木门,屋内没有回应,又伸手推了推,门打开一条缝,没有反锁。轻手轻脚走近内,发现对方真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不知去了哪处野外耍,胸前衣服扯裂出口子,沾着不少泥土,头上还挂回来几根草叶。
冷穆言狐疑打量打微鼾的人,想不通他如何搞成这番模样,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