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爸得私生子,那看来,他爸也不是什么好鸟。
墨清泠只觉得有点同情纪司白,生活在那样的生活里,应该很不好过吧。
尤其他那么温柔的性子,恐怕会受欺负的吧。
想到这里,墨清泠看这继母的眼神冷了些。
宁柔拢了拢肩上的白狐披肩,露出一抹善意的笑容来,‘你就是司白的媳妇吗?长的真是标志呢。’
这话一出,纪泽林瞬间眉头皱的更深了,‘长的标志有什么用!不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而且之前还闹得杀人案!纪司白,谁给你的胆子不经过我的同意随意把什么阿猫阿狗娶进门!’
纪司白的脸色瞬间冷了,语气生硬:’‘父亲请你慎言,她是我放在心上的女孩儿,我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就连您,也不行。’
‘你!你这是要打我的脸是吗?嗯?翅膀硬了是吧?’纪泽林气的不行,伸手就想打纪司白。
纪司白没躲,而是闭上眼睛,不过意料中的疼痛没有落在脸上,
纪司白缓缓睁开眼睛,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比自己矮了一截,虽然娇小,但是却十分坚定的身影。
墨清泠松开纪泽林的手,冷着脸开口道
‘叔叔,我知道你不承认我是你的儿媳,但是,如果你是因为担心我会贪图你纪家的财产,那我告诉你,你就是多虑了。’
‘因为,我和纪司白结婚,我没有要他一分钱。’
墨清泠生怕他听不清楚似的,字字清朗,声声掷地。
纪泽林有点讶异,他自然了解自己儿子真正得本性,刚刚也不过是想吓唬一下,他也不敢真的彻底得罪了自己这个儿子。
眼下看着墨清泠拦下了,也算是给他一个台阶下。
捂着嘴咳嗽,继续生气道:‘你以为就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墨家之前就是因为你,导致股票暴跌,现在墨家恐怕是疾病乱投医,所以让你勾引我儿子吧。’
这话不仅纪司白眼神冷了下来,就连林站的表情也变得难看起来。
这话说的,未免有点太过分了吧。
纪司白有点担心的低头去看墨清泠,不过却看见墨清泠面色还是一如既往。
宠辱不惊。
墨清泠不怒反笑,态度不卑不亢,‘是吗?那恐怕是叔叔日理万机,没有关注最新更新的消息吧,真正杀人案的结局是墨家的保姆,与我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如若我真是为了钱才和纪司白再一起,那我此刻应该名下房子车子很多,我想,凭借叔叔的人脉权势,随便找人一查,自然就能知道我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了。’
纪泽林皱眉,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这话不假,如若她真是为了救墨家出水火,那自然会接受纪司白给的钱财。
宁柔眼角一直注意着纪泽林的一举一动,自然也看得出纪泽林眼下是有些相信了这个丫头说的话。
宁柔抿了抿唇,眼里闪过暗光,随后笑着打岔道:‘哎呀,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啊我啊的,真是太见外了。’
这话一语双关,在场的人瞬间脸色都变了,尤其是原本已经有点相信墨清泠的纪泽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是啊,都已经是一家人了,这个小丫头片子恐怕是故意先不要彩礼,而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目的是想要分走他纪家一半的财产!
当真是心思深沉!
纪泽林瞬间看着墨清泠的眼神都带着不善了,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墨清泠,仿佛再看什么脏东西一样,尤其还是那种觊觎他们家财产的女人。
墨清泠淡淡的瞥了一眼好像在缓和关系,但是实际上确实在挑拨离间的这个纪司白的继母,脸色不变,但是眸子却比刚刚冷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