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心里蓦然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那天她其实听到了,但是她不理解,她以前根本没见过他才对,怎么会认识?
他该不会认错人了吧?
“墨小姐,三天之期已到,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沈湛蓦然开口,打断了墨清泠盯着纪司白看的思绪。
就算她想要求助纪司白,他也绝不会再答应。
墨清泠骤然回神,眼神恢复清明,微微颔首,“嗯,我已经知道一切了。”
话应刚落,众人皆惊,沈湛挑眉,“哦?是吗?那说说看吧,你有什么发现。”
墨清泠又看了一眼一直沉默的纪司白,几秒后才缓缓开口道:‘首先,有人看见我继母曾经进了我的房间,行为诡异。’
墨清泠说完,眼神一转,落在站在人群中的某个佣人身上,‘张嫂,出来说说吧。’
被点名的张嫂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走出来,颤抖着身子哆哆嗦嗦的点头道:‘是,是的,我那天,我看见林夫人鬼鬼祟祟的,就有点好奇,就跟了上去,才发现,是进了大小姐的房间。’
‘那你是否有看见她拿了什么东西出来。’沈湛追问。
张嫂哆哆嗦嗦的点头,‘有,有看见,夫人好像手里拿了一个圆圆的,白白的小瓶子,我看她手里攥着的。’
林云舒大惊,指着张嫂怒骂:‘张嫂,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我是进过墨清泠的房间,但是,只不过找东西而已!’
‘哦?继母有什么东西,需要去我的房间里找?’墨清泠冷不丁的开口。
林云舒心虚的不行,但还是硬着头皮反驳道:‘我前几天丢了一个珍珠的耳坠,我怀疑可能是你拿去了,我去找找不行吗?’
‘就算继母这么说,可是这杯下了毒的红酒,是你亲手递给我的。’
‘不是我,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递给你的?’
林云舒狡辩,笃定墨清泠只是诈她,并没有任何证据。
‘证据嘛,我自然有。’墨清泠打开监控视频,划到某一个点,按下暂停。
“大家请看,这里,1830分到1832分,中间的记录消失了。”墨清泠指出视频的奇怪之处。
“是又如何?只能说明被人截走了这段监控视频。”沈湛不以为然。
‘就是!你别想栽赃我!’林云舒看墨清泠没拿出什么证据,心下一松。
不过下一秒,就听见墨清泠指着视频开口了。
‘但是,这里,还有这里,可以说明,递给我酒的人,就是林云舒。’
墨清泠把视频往前几秒钟,监控视频里有一闪而过的继母的身影,在把视频往后移动几秒钟,虽然只有几帧的画面,但是如果细看,就可以看到在监控的最角落,有一闪而过的裙角。
‘而且,酒杯中的酒的量也不一样,虽然只有一点细微的差别。’墨清泠继续道,并且放大视频中的酒杯。
沈湛凝神去看,确实,30分和32分的酒杯里的含量虽然看起来差不多,但是如果细细查看,还是能看到差别。
差不多一厘米左右的差别,但是这也足够证明,这杯酒,被掉包过。
“由此可以证明这杯酒是我继母递给我的,并且也有人证可以证明。”
‘可是,就算这杯酒是我给你的,但是也不证明我下了毒!’林云舒继续狡辩。
听到这话,墨清泠也不意外,继续道:“我想,这几天林特助都在家里,继母应该还来不及完全去香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止林云舒不解,墨清璇也是傻了眼,急切的问道。
看着墨清泠完全胜券在握的表情,她不理解,这到底什么意思,杀人凶手不就是墨清泠吗?怎么和她母亲扯上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