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肠肉,肉里面夹着精液,就快要流出。
卿菏又将鸡巴塞了回去,他一边挺腰一边俯视着殷旭斯的背,他背部肌肉鼓胀着,绷得紧紧的,像一头猎豹,浑身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加上后背的纹身,男人味儿十足……
那又怎么样?卿菏嗤道,还不是跟母狗一样趴在他胯下。
“我要让你知道骂了我的代价。”卿菏低低地说着,他向来说到做到,一下子插进殷旭斯的最深处,拉出了一点又进去捅进去,每一次都力求捅到最深处。
殷旭斯唔唔唔地叫着,像悲鸣,又像尖叫,仰着脖子受不了地抖着大腿,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捅得移了位置,肚子能清晰地看见被顶了一个鼓包,是卿菏的龟头,不停地顶起又平坦,又凸出又凹陷。
太疯狂了,小混蛋疯了。殷旭斯后悔了,他不该骂他的,他怎么会知道他这么疯!他现在嘴里的事卿菏的内裤,属于卿菏的浓重的男人味萦绕在鼻腔,宛如最烈的春药,他满脸通红,眼神迷茫,口水将整条内裤都打湿了。
卿菏撩了一把汗湿的长发,拽起殷旭斯的头发,强硬地把他的脸掰过来,看到他满脸的眼泪,心中的恶意满足,温柔地在那粉红的胎记上落下一吻。
殷旭斯心底酥麻,被这温柔的吻刺激得又高潮了,他想接吻,他想要和小混蛋亲吻。可是他的嘴里塞着小混蛋的内裤,不让他说话,也不亲他,这样惩罚他。
卿菏忽略掉殷旭斯可怜委屈的眼神,他才不会心软,他掰开殷旭斯两瓣通红的屁股,看了一眼被撑到极限的屁眼,继续掰开屁眼,用力拉扯着,殷旭斯大叫着,腿软得跪不住。
卿菏大开大合地突进,并在一起的床剧烈地抖动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感觉他的艹到了一个肉环,用力一挺,噗嗤一声捅开了结肠口。
殷旭斯瞪大眼睛,泪水哗啦啦地流着,他叫也叫不出来,翻着眼白,连呼吸都停住了,可是卿菏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对着破开的结肠口继续突进,每次都将硕大的龟头强硬地插进去再拔出来。
好痛苦,好可怕。
从未有过如此恐怖的感觉,殷旭斯从来没有这么一刻害怕过,他觉得自己被艹破了,被艹穿了,要被艹死了,这比他任何一次出生入死都可怕。
铺天盖地的快感如潮水般波涛汹涌,大脑都被塞满了,前面的鸡巴早在艹开结肠口的一瞬间就射了出来,现在又直挺挺地立着,在不应期之间接受着狂风暴雨般的轰炸。
两个人自从开了荤后可以说天天厮混在一起,特别是殷旭斯,就差把卿菏栓在自己裤带子上了。
他怜惜卿菏,喜欢的情感越来越深。
资料上显示卿菏才21岁,正是大学的年纪,却因为故意伤人罪入狱,白白浪费三年青春。
伤的是他们大学的教授,因为他看上卿菏的美貌而猥亵卿菏,被他反击殴打致重伤。由于没有监控录音等证据,再加上这个教授家里有权有势,只是一个没亲没顾的孤儿的卿菏被他污蔑诽谤,送进了监狱。
殷旭斯看到这份资料后直接黑着脸让阿虎去处理了,手段极其残忍,也算是为社会除害了。
呵,说到社会害虫,他不也是?他原以为卿菏与自己也是同路人,结果当头一棒告诉他卿菏是被冤枉的。不知庆幸还是不幸,那么好的卿菏没有趟入黑水,可是自己与他……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意思,当初走投无路选择走上这条不归路,都是自己选的。
可是他就担心,担心卿菏会讨厌他,因为他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从前他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可是现在,殷旭斯无法想象自己能在卿菏厌恶的表情下能控制住自己……
“别走……卿菏……”
卿菏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徒劳地伸出手,连个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