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你了!”老刘说。
黑皮肤的青年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好运,其他人都对他投来厌恶的目光。
他赶紧脱下裤子,当着众人的面随意撸了两把,那根二十几寸长的大鸡巴硬得跟铁柱一样,他用手摸了摸海棠仙尊两腿之间的那朵流着水的小粉花,狠狠揉搓,在研磨了两下那个花朵上的粉色豆豆,引得沐晚棠奋力摇头颤抖,他再用鸡巴前渗出来的黏液磨了两下逼,那粉逼马上贴上他的鸡巴,邀请一样将它包裹住。
青年面红耳赤:“仙尊,仙尊对不起了,我也没想到我会硬成这样,您实在太美了,刚才的话您就当我没说吧。”
沐晚棠恐惧地摇头,泪水蛰得脸颊皮肤生疼,但铁海棠死死固定住他的身体,令他半分动弹不得。
不要……不要……
“我进去了!仙尊!”
青年青紫色的大鸡巴像一柄肉刃,顷刻间狠狠贯穿了沐晚棠的身体,阴道被撕裂流血,点红了海棠。
沐晚棠像一条被雷电劈中的鱼,在砧板上翻着白眼不正常地抽搐。
疼……好疼……
被这么美味的逼吸着鸡巴,谁还记得曾经一派正气的保证呢?青年舒服极了,奋力抽插,整根插入再快速抽搐,带出丝丝粘稠的液体个血丝。
“啊哈……太爽了……太爽了仙尊,你呢逼简直……爽得我都快成仙了,怎么能这么爽啊……哈……插死你,插死你!!!”
“插到你射干!!!”
“啊啊啊啊啊!要射了!我要射!!!!射给你!全部射给你的骚逼!!”
沐晚棠疼到痉挛,几次昏厥过去又被周围的人用巴掌抽醒,继续承受着酷刑的折磨。
第二次挨肏的时候,沐晚棠也被迫射精了,他可怜的小鸡巴被人握在手里揉搓,放在嘴里吮吸,舔弄,奶子,屁眼,身上没有一处逃得过蹂躏。
有人拔了插在他尿道里的银针,沐晚棠颤抖着猛然射精,他射得很远,精液缺十分稀薄,像是天然喷泉一样。
所有人都在笑,唯有他在哭。
“仙尊啊,我给您再摸摸逼?揉一揉就不疼了。”
“用手插进去吧?听说那个很好玩的。”
“不行,那样会流肠的,死人可就不好办了。”
“那给他抠抠马眼?”
“那你可以试试,说不定他的马眼可以塞进去你的小拇指尖。”
有人猥琐地笑着靠近:“仙尊?我给您抠抠尿道如何?”
他感到有会法术的人在用灵流电他的逼和屁眼,娇嫩的肠道被电得发麻发胀,又疼又爽,鸡巴被迫高潮不断,可却有人重新把银针插回了他的尿道,控制着不让他爽快地射出来。
这种在高潮边缘徘徊的感觉快要把他逼疯了。
“你!电他电他啊!哈哈哈哈!”
“哎?仙尊昏过去啦?我要狠狠插醒他!”
“你揉揉他奶子呗,说不定还能喷奶呢!”
“你把他两片儿逼分开,用银针挑逗肉蒂,再蘸着媚药来回滑,逼就能潮吹喷水呢!你试试?”
“操!真的!”
沐晚棠再一次被迫攀上了高潮的巅峰,阴道喷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被别人吸进了嘴里。
他的逼实在太脏了。
有人又开始用指尖挑逗他的嫩逼,沐晚棠一下一下地摇头抽搐,等到所有人都操过他一遍,沐晚棠已经如死鱼一般,不再动弹。
恍惚中他听到季野低沉的声音响起,原来他已经被从冰冷的机甲上卸下来,正被抱在季野温暖的怀抱里。
他如释重负,终于不用再被轮奸了。
也许是突然放松,他感到腿间一暖,尿道不收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