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呻吟:“啊……呃……嗯……嗯嗯……疼……好疼……”
“哼哼什么啊!你不是很能耐吗!你不是一世明光,万世师表吗?你不是能舍己为人吗?这点儿疼都受不了!”
空气中传来一声脆响,季野一把打在了他的屁股上:“这下你每荡一次就报数,再荡十五下就可以进行下一项了,开始吧。”
沐晚棠先前不愿意,季野就拿来长鞭抽破空气,一下一下打在他的背上,鲜红的血液浸湿他早已破碎不堪的白衣衫,抽破里面的皮肉,季野的鞭子就像是一下下抽在他的心口,剜去上面的肉,传来钻心的疼。
“报数!”季野咆哮着。
沐晚棠的身体随着秋千来回荡漾,下半身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在一颗颗干涩的绳结上留下血液,手指被迫捏紧秋千的绳子,指尖被蹭破皮,血肉陷进麻绳,本该白皙的后背也已经被鞭子抽得鲜血飞溅,湿了一袭白衣。
季野的鞭子一下下落在他的身上,沐晚棠虽然背对着他,听到他的声音,却仿佛看到了他狰狞到变形的脸,他的双眼早已被仇恨烧得猩红,就像他走火入魔的那日。
“你哑巴了吗!我他妈让你叫!叫大声点!不叫我现在就打死你!”
“一……”沐晚棠终于开口,季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这样多好,我的好师尊,你天生就该这副贱模样,你的心里比我阴暗多少,我最清楚,别的人都不明白,独独我懂你,我知道你平时都在收集些什么妖魔鬼怪放在通天塔,我也知道你心里的抱负。”
“二……”沐晚棠有气无力地听着他的指责,手指骨都捏得发白。
“这天下皇帝太多啦,光是北方,原来就有一堆皇帝,南方就更别说了,打得乱哄哄的……这天下本就是大争之势!该有一个人站出来,结束它!上天选了我!”
“三……”沐晚棠咬破嘴唇,口腔里鲜血直流,染红了嘴唇,他低着头,已经不再反驳。
“师尊啊,近日乡里百姓都传你是那祸国妖民的妲己,我觉得不对,妲己才没你这么淫荡,你比妲己狠千倍万倍!”
“四……”
“我听闻他们说你曾修习鬼道,险些于一个夜晚走火入魔,是书真长老救了你,说后来你看上了我,想借我之力一统这天下乱世,却没想到我是个比你还疯魔的人。”
“五……”
“我觉得那家伙说的没错,可我还是宰了他。只有我可以骂你,他们都是什么贱民,竟然敢骂我的人?我不许别人在背后对你议论纷纷。”
沐晚棠暗自笑了,季野正在气头上,并没有看到。
“六……”
“我命人把那家伙剥皮实草了,就挂在城门楼子上,这样来来往往的百姓都能看见,我要让他们知道,当着我的面,操你都可以,就是不能在背地里说你。”
季野扬起鞭子又一下抽在他的背上,沐晚棠噗的一口吐出鲜血,剩下的淌出嘴角。季野看见了,皱了下眉头。
“七……”
“等一下。”季野一把揪住秋千的绳子,让秋千停下来,“看你在秋千上摇头晃脑的,只有疼怎么行?”
沐晚棠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身体早就疼痛到麻木,死气沉沉地,一句话都不再说,看着季野走到书柜上,拿出一个中空的琉璃管子,里面是一些淡黄色的液体。
“这管子设计精巧得很,能把它肚子里的东西注入进去,然后再吸出来。这里面是生姜水,我要给你射到尿道里去,然后再吸出来,不停地灌,不停地吸……”季野狞笑着把他从秋千上解下来,抱到一旁的床榻上。
沐晚棠躺在他的怀里,闭上眼,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他温暖的身体。
这是他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