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呃,大哥让我觉得想亲近,他……嗯所以很想跟他说话。”
胡诌的瞎话说得实在不走心,他倒要看看晏竽,把他当刀使,能成什么气候。
但晏竽最后只是咧嘴一笑,好几次想再编一些好听的话,笑得格外假。
贺昀辛适宜的接话道:“爹,小竽刚来不懂事,多教教规矩便是,您也不必斥责他。”
落在贺延知眼中,他们俩便成狼狈为奸的模样。
先前好奇心的趋势,使他对晏竽产生一二两不轻不重的兴趣。他对晏竽这个中途来的儿子半分亲情也无,伦理道德他看得较轻。
晏竽狡黠,心眼子颇多,看得出他种种作为,无非是想在贺府站稳脚跟。
岔子便出在了此处。
晏竽不找他当靠山了,他换了人选。
是什么感觉呢……
像等待人喂食鸟雀还在笼子,却不吃自己手上的食物,转头去讨好另外一个主人手中的吃食。
被冷落感十足。
贺延知不悦,面色阴沉得可怕。
“行了!吃顿饭都不得安宁。”老太太看不下去,杵着拐杖哐哐打着地板,佝偻她抬不起的背,扬了扬手离席,“散了散了,饭没法子吃下去了。”
好好的一顿饭局,因为晏竽的到来搅得不安生,老太太一走,饭局就散。晏竽惋惜不已,他还没有对贺昀辛献够殷勤,尚有不甘心。
正当他还在盘算怎样接近贺昀辛,那沉沉幽幽的话掷入他的耳朵里。
“晏竽,反思多日也不见得你长进。”贺延知一字一顿道:“晚上来找我。”
自己去找贺延知?
那是不可能的。
去了贺延知又伦理道德来训话。
晏竽把贺延知的话当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不管不顾的自掏腰包去买了写糕点,准备登门拜访贺昀辛。
暗黄灯光投出笔杆子的影子,当写最后一个字,贺昀辛控住笔尖,凹陷下去的字迹钢笔黑墨未干刚好写完最后一个笔画,他停笔侧头,炫彩玻璃现出一个人影。
敲门声不适宜的响起,正如这位不速之客不适宜的来到他的房门前。
贺昀辛打开门,晏竽端着热腾腾的糕点递在他面前,笑嘻嘻打幌子道:“大哥,我来赔罪。”
贺昀辛最讨厌甜腻腻的糕点,晏竽送礼物着实不用心,连别人的喜好没摸清,就上门拜访。
处世为人缺心眼似的,所作所为更加不讨喜。
贺昀辛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侧身让晏竽进了屋。
晏竽左顾右盼观察房屋里的摆设,到了正中央又搓搓手,局促地不知道该自己该站还是该坐。
“大哥,我……”
“随便坐吧。”贺昀辛慢步回到刚才的位置坐下,礼貌性地颔首示意晏竽随意入座。
他找了个木椅子,别别扭扭拖在和贺昀辛对面的位置上,不大自然地坐下,酝酿着自己此行的目的,干巴巴夸了几句贺昀辛作为开场白。
“今天在爹爹面前帮我说话,我真的非常感谢……”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哈哈……还是要感谢大哥。”违心的话用完晏竽全部脑力,他说完这句话,撑着尴尬的笑容,把刚才贺昀辛没接过的糕点推到他面前,“哥,你尝尝,我冒着雨买来的。”
“嗯,谢谢。”贺昀辛勾着油纸包装上的细麻绳挪去不起眼的角落,顺道挑起一竿笔,打算冷落晏竽,让他知趣一点快些离开。
晏竽目的还没有达到,厚着脸皮赖着不走。笔尖上端大段字迹工整的文章还未写到末端,贺昀辛接着写了两三行,见晏竽还没给走的意思。
“若无其他的事,你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