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哥,旁边那屋我也收拾出来了,你去歇着吧。”张三看着赵元友善的笑道。
“不用,我需在此保护主子安危。”
听到此话,张三没再说什么。
去厨房端来烧好的热水,用冷水兑过放在架子上,便去内室把整理床铺。
夜深了,馆里的小童公子都已睡了,张三没想着等会把洗漱的水端走,也伺候完了,他也能回屋里歇息了。
待青年洗漱完,张三也整理好了床铺,正待端起盆告退,突然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身后的青年说道:“不用麻烦了,就先放着吧。”
张三身体僵了一下,放下盆,很快说道:“是。主子好好休息,小的不便打扰,先行告退。”
然而肩膀上的手并未收回,张三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想了想,打算矮身行个礼顺便抽身出去,刚一动,肩上的手突然使力,张三半个身子瞬间麻了,眼前一花,清醒时已被摔在了床铺上。
“告退?想去哪?”
青年脸上笑着,一双桃花眼微弯,手上气力不减,张三的半边身子瞬间麻了。
“你……你你……”张三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半边身子还麻着,使不上力,爬都爬不起来,只能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惊恐的看着眼前的青年。
“你什么?”青年一条腿压在了张三身上,伸手把张三的一只手拉过头顶按住,激起张三一身鸡皮疙瘩,张嘴说道:“你不也是馆里的公子吗?”
“我……我……”张三抬起能用的那只手,想要把脸上的手按住,谁知青年的另一只手又摸上了他的腰侧,意图解开他的腰带,一时间更是急的说不出话来。
像是案板上的鱼,努力挣扎着却只是徒劳。张三瞅准青年略微松懈的空子想要从床上冲下来,却被青年一把握住腰拖了回去。
青年不再多话,翻身压在张三身上,一双手却很是灵活,不一会就解开了张三的腰带。
没了腰带,衣襟便散了。
眼看着那双手就要扒开衣服摸上自己的胸膛了,张三心急之下终于喊了出来:“我不卖!”
天刚蒙蒙亮张三就醒了,感受着旁边温热的人体,不敢有大动作,只是稍微抬了抬胳膊,想要放松一下。
胳膊已经没有知觉了,想到昨晚,张三不禁打了个寒颤。
青年把他困在床上,翻身压在他身上,一手困住他的双手,一手解下他的腰带,接着用腰带把他的双手绑在了床头上,还顺手把他的下巴给卸了。
张三眼看着自己的外衣和亵衣一件件被扒开,不由得着急,因为下巴被卸了只能发出呃呃啊啊的声音。
那双手扒开衣服后,在坚实的胸膛游走,不得不说,几年的杂役生活让张三的身上长出了薄薄的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
作乱的手渐渐移到腰侧,张三控制不住的颤抖,不知是因为惊吓还是敏感。
看到张三不能闭紧的嘴巴流下涎水,青年桃花眼微眯,一手继续在张三腰侧流连,一手摸上了张三的脸轻轻摩挲,说道:“别出声,否则我就再给你卸下来。”
张三不敢出声了,圆溜溜的眼睛惊恐的看着青年,不住的点头。
青年抬手合上了张三的下巴,看到张三听话的没有再发出声音,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搂住张三的腰,趴在张三身上香甜的睡下了。
张三不敢再发出声音,也不敢动,低头疑惑的观察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青年。青年的眼睫如鸦羽一般漆黑浓密,鼻梁高挺,闭眼入睡的模样也少了分凌厉。
等了小半个时辰,见他真的睡下了,张三又动了动胳膊,虽然还绑在床头上有点发酸,可是挡不住一晚的疲惫,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竟也慢慢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