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穴里面好痒,插进来呀,溪儿要叔父的大棒棒插进来……”
侄女纯真,说起淫话也不自知,却将他刺激得够呛。
即便是老夫老妻,也少有做媳妇的求自己夫君赶紧把阳具插进去给她止痒吧?
严荆川不知该喜还是该愁地摇摇头,微微收紧了臀,便探进了半个龟头。
浅溪张着嘴儿闷哼一声,正期待着他喂得更深一些,谁知叔父就这样停了下来不动了。
“叔父?”
严荆川望着身下千娇百媚的小侄女,试探着问道:“溪儿怕不怕?”
“不怕。”这有什么可怕的,她等这一日等得太久了。
“疼也不怕?”
浅溪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袁嬷嬷早与她说过,处子承欢少不得刺痛一时,之后便是无穷无尽的快慰了,她自然不怕。
严荆川不说话了,将小姑娘的两条腿分得开开的,炽热粗大的阳物一点点往窄小湿热的花穴里塞。
小人儿控制不住地轻颤,却不是因为疼,而是那种被撑开的酥麻与快意,好硬,好粗,光滑的龟头一寸寸凿开不曾被人侵犯过的纯净小道,耐心十足地碾开紧致的穴肉,顺利将薄薄的一层膜儿破开,抚平花径的每一处褶皱,直至顶到了她的花心。
花穴反射性的缩紧,预料中的刺痛并没有那么强烈,许是之前高潮过的关系,少女大口娇喘着,心头尽是满足。
“嘶……”严荆川这也是头一回,荤腥的段子听了不少,实践起来却艰难不已,差点儿被侄女窄窄的小屄给夹射了,手里抓着她奶儿蓦地一紧,急急吸了几口气,绷紧的腰臀才放松下来。
他低下头,先吸了口奶子解解渴,而后才碰了碰小丫头红润的小脸,侄女似乎并不难受,反而一脸享受的模样。
这边放下心来,腰臀缓缓抽动,有力摩擦着媚穴里的嫩肉,偶尔再重重往前一顶,坚实的大龟头夯着花心,换来侄女声声娇媚的咿呀声。
难怪自小便是欠男人阳精浇灌的身子,果真是受得住他的,才第一回便得了趣,严荆川身下的动作大力了些,每一次夯入都顶她的花心,恨不得将整根性器都塞进去,捣开那紧闭的子宫口。
浅溪环着他的脖子,小屁股几乎离开了床榻,迎着男人卖力的操干,子孙袋阵阵拍打着臀缝,满屋子黏腻的水声。
“叔父……唔,好深~太粗了嘛,不要……啊……”
小人儿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说是不要,却真真是欲拒还迎。
严荆川这初哥儿,哪里受得住媚穴的一阵胜一阵的吸绞和侄女的娇吟,没多久便低吼一声,抵着花心射了精。
浅溪本是没到的,可也受不住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冲刷,迎着精水也泄了身。
(本文独家首发自PO18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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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分别(上·公媳)【H】
葫芦村年年一到年关,张家便门庭若市,家家户户都来请张清张秀才替他们写副对联,红红火火的挂在家门口,即便看不懂写的什么,但凭张秀才这本事,吉祥话都不带重样的,自是美滋滋地捧着墨宝好生张贴起来。
三十晚上,张清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臂膀,接过娇妻递过来的热茶,抿了一口,叹道:“写了一日的春联,当真是有些累了。”
香凝哄着桃姐儿睡下,掩唇一笑:“谁让相公写得这一手好字,也就当行善了。”
男人叹笑着点点头,在香凝身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胳膊:“娘子替为夫揉揉。”
香凝替他解了外衫,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张清侧眸看着娇妻柔美清秀的面庞,不由得心头一热,状似无意道:“陈得生从镇上回来了,今日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