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来咱们家,往年都是我替他家写的春联。”
小女人手下动作一顿,羽睫轻颤,也不去看他,随口答道:“许是在镇上找旁人写了吧。”
张清挑了挑眉,其间缘由两人皆是了然的,但也不去点破,只淡淡开口:“他正月好容易才回趟家,怕是待不了几日便又要走了。”
香凝如何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停下手上的动作,眉眼间透露着些许不耐:“他家刚没了儿子,这个年怕是也过得愁云惨雾的,你怎好还生出这等心思?陈得生是个老实人,也是可怜人,我决计是再做不出那种事了。”
“娘子别恼……”张清讪讪,搂住香凝的身子,安抚道,“是我思虑不周了。既是陈得生不行,便再寻我那世兄?”
男人口中的世兄便是他的同窗好友,也约摸是桃姐儿的生父,只是当年行事的时候,那位世兄尚未婚娶,而今人家已然娶得娇妻,且身怀六甲了。
“你休要再胡言乱语!”这下香凝是真的恼了,小夫妻正当新婚燕尔,女子又是有孕之时,她却要去勾搭人家的夫君,且不论对不起那女子,她又怎能心安?
张清见自己的提议接二连三遭拒,心头一股子邪火却愈升愈高,大掌不安分地在小女人胸脯上摩挲起来,哑声问她:“这不行那不行,那娘子说说,咱们该找谁?这么久了,难道娘子不想吗?”
香凝羞愤地推开他的手:“睡吧,别想这些了……”
可张清哪里肯就这样善罢甘休,清瘦的身子骤然将小女人压在身下,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衣裤,一手熟门熟路地往腿间探去,竟意外地摸到一股子潮意。
男人顿时兴奋不已:“娘子竟早就湿了,嗯?是想到谁了?陈得生?也是,他那支肉棒,驴具似的,生得又粗又黑,想必是把娘子肏出感觉来了,念念不忘了,是不是啊?”
香凝呜咽着蹬着腿儿,伸手去捂住他满嘴污言秽语的嘴:“没,没有,我没有……”
“没有?那为何流了那么多水?”张清满脸亢奋地从女人腿间抽出手指,上头湿淋淋的满是粘液,证明什么似的晃了晃,“瞧瞧,这是什么?说,是不是想陈得生流的水,是不是想被他的大肉棒肏了,嗯?他的精水那么多,浓稠得很,想不想被他灌精,嗯?”
香凝也是女子,更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这个年纪,怎会不想男人。确实,她的淫水是在男人提到陈得生时流的,可这不代表她愿意再与陈得生有什么瓜葛。
“不,不想……相公,求你别说了,别说了……”小女人羞耻地哀求着,眼角沁出一汪泪来。
张清虽知晓他的骚娘子想陈得生那驴样大的行货了,可到底不曾泯灭了良知,颇为可惜地从香凝身上下来:“罢了,我得为你再寻个陈得生那样的人才行……”
***
转眼到了正月初八,镇里铁匠铺上工的日子。
天刚透亮,陈得生和许兰便醒了,暖烘烘的屋子还未散尽昨夜交合后留下的麝香味。
“兰儿,你醒了吗?”
陈得生隔着幔帐将手搭在儿媳的臀上,哑声问她。
“嗯……爹,你该起了。”小女儿低声答应,言语间隐隐有些低落。
陈得生自然也感觉到了,在家里这些天,他像是回到了二十来岁,与儿媳便如同新婚的夫妇般,每日夜里都隔着幔帐肏穴,回回都将腥稠的浓精射在儿媳妇肚子才肯罢休。
到底还是到了分别的日子,他该回打铁铺上工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趟葫芦村。
“兰儿,爹就要走了,我……我还想要你一回,可以吗?”
许兰原本还沉浸在即将分别的愁绪中,一听公爹这话,水红色的晕儿立马添在了鹅蛋小脸上。
当下羞涩又情动地“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