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收回手,表情对黄小善是三分鄙夷、三分痛恨、两分恼怒、两分嗔怪,总之看她很不爽,各自踩一脚她的屁股后作鸟兽散。
黄小善揉揉屁股,觍着脸依偎在近横身边哄他:“大宝贝儿,他们都走了,来,把脸抬起来给我看看有没有受伤?”她等了等近横才抬起脸,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心肝,瞧把你委屈的,心疼死我了,我该死,我该死……”她开始自打耳光给近横看,打一下就说一遍“我该死”,卖惨卖得那叫一个溜,你们说说智商没有上限、情商没有下限的近横能是她的对手吗!
这不,没打几下就被心软的近横拦下她自虐的手:“你不用做戏给我看,以后别那样乘人之危就行了。”
知妻莫若夫,近横还是了解自家女人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的。
马来西亚吉隆坡柴府,一束阳光从镂空的细花纱帘射进房间,照亮床上趴睡的男人和他抓在手里的手机。
日上三竿,柴泽终于睡醒。
打个呵欠,慵懒地扒扒头发,猛一睁眼,赶紧看手机。
眼睛在手机屏幕上的短信停留着、停留着,脸庞绽开疏懒的浅笑,笑中带着一点甜,点开短信:你哪天结婚?我给你寄一箱菊花茶当贺礼。
他翻身大腿夹住被单,给黄小善回信后重重在手机屏幕上啵了一口。
香港黄宅,一家六口坐在一起吃早餐,席间暗流涌动。
四爷手拿刀叉,盘中的煎蛋被他切得气势恢宏,餐刀划拉盘底发出刺耳的噪音,仇视地瞪近横:“你最好把自己宝贝实验室的门窗关严实了!”
近横鸟都不鸟他一眼,冷眉冷脸说:“你最好别乱吃东西。”
“老子吃给你看,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下毒!”四爷赌气地吃遍桌上每碟早点,没被毒死前先被撑死。
“幼稚。”近横冷冷丢下两个字,扫一圈众夫,心想脑子碾压这些人有什么用,早上还不是被四肢发达的他们死死按在床上没有还手之力,强身健体必须得提上日程了。
同时在心里总结这次能够在这群粗老爷们里讨到一点便宜的原因:一是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二是在他们睡觉的时候以速战速决的方式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三是他们干了对不起他的事不敢出重手打他!
经此一役,看他们还敢不敢消遣他!
最躺枪的是三爷,案发时他在蒸桑拿,然而近横以“看见恶行却不阻止等同于助纣为虐,亏他从前还是正义的化身”为由,顺便也揍了他几拳。
经此一役,四夫切身体会到“兔子急了也咬人”,以及,屁眼是李小七身上的火山口,乱碰是会喷岩浆的。
黄家的万恶之源黄小善,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