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暗流涌动的男人,边吃早饭边跟柴泽互通短信:
我要结婚了你不来抢我?
我抢你个蛋蛋!
好啊,你来抢我的蛋蛋。(?ω?)
一把年纪的老腊肉别发什么颜文字,也别跟我耍黄腔,我心火还没下去,你可在马来西亚待好了,敢踏进香港一步,我就叫拉拉派人把你的鸡巴切成一片一片的驴钱肉!
一夜夫妻百日恩,你狠心这么对待我的鸡巴?你摸我鸡巴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
我说了别发颜文字!我们哪天干过夫妻的事?我只记得我们一直都是互相走后门的。
黄小善跟他打嘴炮打得兴起,他突如其来的道歉一下子刺痛了她的心,想起两人之间存在的根本性问题。
别给我发短信了,这样挺没意思的,大家好聚好散。
她发完就把手机丢一边,垂头闷闷不乐地扒拉碗里的粥。
坐在她右手边的朝公子一直默默用余光低睨她的手机屏幕,当然也看见了她和柴泽的短信内容,往她碗里夹块早点,漫不经心地说:“别一天到晚玩手机,大清早的跟谁聊天呀?”
“没谁……”黄小善想了想,小声跟他说实话,“是柴泽。他突然发短信跟我说他要结婚了,不知道是真是假?”
朝公子斩钉截铁说:“假的,勾引你去大马找他呢。”
黄小善咬着唇瓣点点头:“我也觉得是假的。”
朝公子摸摸她的后脑勺,听见她的手机又响起来短信的提示音,快她一步拿走手机,看完柴泽发来的短信后打下一行字:我是朝逆,别再骚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