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和胸口上还印着几枚红痕。
净空忽觉心口一紧,连忙移开视线。
狸儿瞧在眼里,只以为那死人碍了臭和尚的眼,便施了个法将尸体变走了。
“阿弥陀佛,狸儿施主,你身上杀孽太重……”
“哦?那又如何?你要替天行道收了本妖么?”狸儿嘲笑道,一边说一边朝净空走去,她喜凉,从不爱穿鞋,赤着一双玲珑玉脚,月光下,仿佛一只艳妖。
净空却不回答了,只是避开眼不看她。狸儿心中不爽,施了个法定住他,又在他面前脱光衣裳,露出一身似雪肌肤。
“你们和尚都是不近女色的,如今你破了戒,又该如何?”狸儿附身凑近他,将一对软乳送到他眼前,两颗红玛瑙似的奶尖儿点在净空鼻梁上,刹那间染红了他的脸。
“不可……不可无礼!”
“噗哈哈哈!”狸儿放声大笑,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她越发贴近净空,因他所着单薄,几乎与直接的肌肤相亲无异,如此近的距离,狸儿火热的体温熨贴着他,几乎将他点燃。
“狸儿施主,不可如此……”
哧啦——狸儿猛地撕碎他身上的僧袍,一具清瘦的男子身体出现在她眼前,狸儿忽然有些失神,伸手抚过他的胸膛。
这些年,她见过无数男子的胴体,比之白皙细腻的数之不尽;比之强壮有力的多如牛毛,却没有哪一个人的身体如此让她震动。
他这样瘦,每一根骨头都只覆着薄薄的肌肉;全身上下数不清的伤口,深深浅浅,新旧交替;最可怕的是右腿膝盖上的伤,经年积伤,已然成为一个丑陋的肿块。
那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也曾被十指不沾阳春水地娇养过,却在一次次狼狈的逃亡与折磨中丢失了所有。如今的他脸颊瘦削,手掌糙了,连腿也跛了一条。那个神仙般的小和尚,终于跌进泥潭里去了。
狸儿感到一阵窒痛,而后又有一股难言喜悦涌出,她抚上净空那张清隽面庞,喃喃如自语。
“恩公,幺幺向您报恩来了。”
对不起久等了!(胡乱码了一些将就看……工作实在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