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通信里告诉我了。”
&esp;&esp;“父皇卧病之后,一直贴身服侍他的除了刘安外还有一个嫔妃。”
&esp;&esp;“这宫里还有能吸引父皇注意力的女人?疯成现在这样之前的妍贵妃可能可以,但她的疯病已经让她连赐字封号和四妃之首的贵妃品级应有的权力都失去了,母亲又……”苏若兰与皇帝从来相敬如宾是众所周知的事,但可能正是因此,作为他们亲生孩子的白涤反而更不愿直说这件事,这是身处皇室的、作为四妃之一的惠妃之子的豫王的幸运,却是作为苏若兰和白鸣祎之子的白涤的不幸,“还能有谁?”
&esp;&esp;“这几年……对了,是在你离京之后了,后宫进了一张新面孔,姓楚名腰,现为才人。父皇病后,她几乎日日近前侍奉汤药,你方才见太子之时,正是父皇该服药的时辰,楚才人应当还未离开父皇的寝殿,所以刘安才阻你。”
&esp;&esp;“哪里来的一号人物?京中有楚姓的官员么?”
&esp;&esp;“她不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只是平民。”
&esp;&esp;“宫女?倒是少见……”
&esp;&esp;“也不是原本的宫女,而是由官员举荐而来,那人先荐予太子,再经由太子荐给了父皇。”
&esp;&esp;“什么?”白涤知道自己的父亲下达过非正式的旨谕,欲肃清长清渐长的一些淫靡风气,那父亲又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开特例纳女入宫?“是谁?”
&esp;&esp;“你应该知道他,吏部郎中秦疏桐。”
&esp;&esp;陈回隐的手越过秦疏桐,将他手下拣错的药草拿起往边上一扔:“呵,良莠不分。”
&esp;&esp;其实秦疏桐初上手分拣药草,已经算做得不错。陈长生在边上看得清楚,发现他已经比自己入门时做得好了。
&esp;&esp;秦疏桐知道陈回隐有意讥他,所以并不介意:“没想到先生是老陈的兄长。”
&esp;&esp;“我们陈家的事,有必要告诉外人么?”陈回隐见秦疏桐手上动作停了一停,知道他在想什么,便道:“你以为你、还有你爹娘的事是老二告诉我的?陈家和秦家本来就相识,陈家是贫农,受过秦家的照顾,就是老二在你们家做管事的那几年。我和你爹娘也早就认识,我不用去问老二也知道秦家的事。我早年孤身离家,在外求学医术,学成后在长清开了医馆,少回家乡,但这不代表我不知道家乡的人和事。”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秦家夫妇的为人我很了解,秦老爷脾气虽然急了些、硬了些,但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秦夫人少言寡语,据闻对独子十分疼爱。所以你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秦疏桐登时十分理解了裴霓霞,回道:“先生猜了什么便是什么,离家之事的确是我理亏。”
&esp;&esp;“你!学裴姓的女娃学得倒是十足像,但这可算不上什么善良,将是非对错辨明才叫善,独揽不该你的罪责那叫愚善!”
&esp;&esp;秦疏桐一笑:“我如今知道了,先生和老陈原来感情甚笃,先生不知道秦家之事来龙去脉的情况下还是选择先相信了老陈对我的评价?我需好好感谢老陈。”
&esp;&esp;陈长生突然从陈回隐身另一侧探长脖子:“有觉叔可比师父和善多了,对吧?不过师父也算一视同仁了,对除了师姐以外的人都一样没好脸色的那种一视同仁哦。”
&esp;&esp;陈长生口出的师姐原来不是假话,不是为了让他误以为指的是裴霓霞,而是真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