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说来也是,如果是虚构,陈回隐就不会是那种反应。

    &esp;&esp;“多嘴什么,手上再这样偷懒下去,我看你今日晒不晒得完这些药草!”说着自然又在陈长生额上弹了一个脑瓜崩。

    &esp;&esp;此时,三人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你怎么还没走。”

    &esp;&esp;三人回身就见王娇月正站在开启的门边冷冷看向这里。

    &esp;&esp;陈回隐听出好友话意,对秦疏桐道:“得了,你帮忙拣了这些够长生好好谢你一次了,小子,你该回就回吧。”

    &esp;&esp;秦疏桐识趣,对着陈回隐和王娇月分别行礼告别,再对长生了道了个别,而后走到树边解了马辔骑上马,归去长清。

    &esp;&esp;陈回隐随即令小徒弟继续拣晒药材,自己则入屋与王娇月一谈。

    &esp;&esp;两人在榻上坐下,王娇月刚想开口,陈回隐抢先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要我看顾秦疏桐?”

    &esp;&esp;“是。”

    &esp;&esp;“哟呵,除了裴姓的那个女娃,也就是你的宝贝徒弟,我可没见过你对谁这么上心,就因为他是和裴女娃关系极近的人?”

    &esp;&esp;王娇月看他一眼,而后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布包放在几上:“没错,就因为他是霓霞的托付。真有什么,你掂量着能帮多少帮多少。”

    &esp;&esp;陈回隐差点呛到,很想把刚才开玩笑的那句话收回,他早该想到的,两人虽也有互相顺着对方玩笑插科打诨的时候,但王娇月在裴霓霞的事上一直都是认真的,也很坦诚。

    &esp;&esp;陈回隐拿过小布包,打开看了看,略一估算,里面的铜板加上碎银总共约五两,应当是王娇月所有的银钱积蓄。他收起布包,捻着须拔高声调:“勉强够我一次出诊费。”

    &esp;&esp;王娇月这次没有看他一眼,只重新摆上棋盘,盘腿坐好:“你的算数什么时候退步成这样了?连一和百也能混淆。难怪上一盘棋输得那么快,算错了目数?”

    &esp;&esp;陈回隐被一激即奋,捋袖道:“再来,我定杀得你片甲不留!”

    &esp;&esp;王娇月很淡然:“这次再输可没人看你表演撒泼打滚了。”

    &esp;&esp;秦疏桐策马回到长清的城门外时,日头刚过中天,守门的金吾卫比他清早离开时多加了四人,现为八人,盘查明显严了许多。

    &esp;&esp;没想到豫王上午便进了城。

    &esp;&esp;秦疏桐下了马,牵马走到人群尾端排队。盘查进度缓慢,他正觉百无聊赖之际,忽然有一人撞过。

    &esp;&esp;“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大人,小人不是故意的!”

    &esp;&esp;只见面前一个衣衫破败、身形瘦弱的少年正频频向自己鞠躬道歉,秦疏桐下意识抬手按上腰腹处,裴霓霞的镯子正贴身放在衣中那处。手下摸到突起的圆环形状,他稍松懈下来。再看那少年始终低着头,诚恳的惶恐模样,他摆摆手:“没事,你走吧。”

    &esp;&esp;“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esp;&esp;少年连声道谢后即跑远。

    &esp;&esp;然而须臾之后,秦疏桐莫名觉得异样,他上下检视自己一番……坏了,鱼符丢了!

    &esp;&esp;鱼符是盛朝官员的身份凭证,配有鱼袋供平日收纳携带。鱼符顾名思义,以鱼为形,以鱼脊为准分剖两半制作,制成的鱼符两半可合为一个完整鱼形,约两寸长、一寸宽,和常见的腰坠差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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