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
“颜殊昨天让人给我送了信来,永州这段时间被他治理得很好,他还说这段时日里,皓羽营中有好几个弟兄要准备着娶妻成家,也就这几月的日子。”
“这真是大好的喜事,等我们回去后,定要向他们讨几杯喜酒才行。”乔时松说着忽而又握拳抵在唇边笑道,“我记得他们以前喝酒的时候还说过,营中有好些弟兄家中父母早逝,若将来娶亲,要请你,咱们皓羽营的主将大人亲自主礼,既热闹又有面子。”
说得正开心,乔时松的笑容霎时间凝在脸上,因为他看到颜淮正将什么东西放在桌上,一件又一件,都是他再熟悉不过的。
皓羽营的兵符、军令、帅印,还有当初平定泊州水匪有功,陛下亲自赐名皓羽营的金册,甚至那只特地赐给颜淮的青玉老虎,皆端端正正地摆放在盘中。
此番出行为了避人耳目,他与颜淮并未带上皓羽营之人,只是带了身边几个亲卫,随着太子亲兵一起出发,按以往的规矩,只需随身带着兵符即可,没必要将这些全部带上。
“谨——将军。”
话音未落,又见颜淮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缓缓放在最上面,两人之间隔着方桌,颜淮旋即沉默着将盘子朝着乔时松又推近几分。
“……将军这是何故?”
“你与我同生共死,早已不是一般的交情,更何况你掌事多年,营中众人除了我,最信服之人便是你。”颜淮手掌落在青玉老虎之上,“我其实早有此意,可小施初到永州,若没有皓羽营只怕那些人不肯服他,好在他足够聪慧,如今也能独自应付了。”
“那怀化将军的将印又是为何?”
“别人不懂,难道我还不知你,你这些年的功劳细细算下来也不少,只是你不争罢了,可我清楚,以你的本事、胆识、才学,如何做不得这怀化将军?”
“将军你毫不犹豫地将这些给了我,你呢?”
“我?”颜淮笑得云淡风轻,“这些于我来说不过身外物,并非不可舍,大不了再从头争一回便是。”
“为什么?”
“延文,”颜淮收了笑意,语气难得严肃,屋内只有他们两人,北城一向肃穆,夜里更是静得吓人,盆中炭火灼烧的声音在耳中清晰可闻,“别做傻事。”
“将军知道了?”
“随行当中那两人,明面上是大将军手下,可暗地里却是三皇子之人,此番混入队伍之中想来心思不纯,所以殿下这才找了法子将他们调离身边,”颜淮说着看向乔时松,“你心中是什么打算我一清二楚,可是延文,你如今尚有大好的前途,别就这么弃之不顾,你家中还有兄嫂,你总归要为你侄儿想想才是。”
“他们有颜家照拂着,我再放心不过。”
“延文!”
“将军今夜请我来,是特地来劝我吗?”乔时松看向颜淮,脸上依旧是那般温文尔雅的笑容,“您甘愿舍了皓羽营、舍了如今将军的位置,荣华权势都可以不要,就为了让我停手。”
“颜家在京城外还有好些庄子,你若想要,只管拿去。”
“这也愿意,那也肯给,将军你倒是慷慨得很,可是将军您也清楚,比起这些,其实还有其他更好的条件做交换。”
“永王之位是我愧对颜家,这才向陛下所求,如今只能给颜殊,其他的只要我能给——”
“我要颜子衿。”
“绝无可能。”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开口拒绝,快到连乔时松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可看到颜淮极其认真的表情,他张了张嘴,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两人无言对视良久,“噗嗤”一声,乔时松先一步大笑起来,像是对颜淮实在无可奈何,摇着头道:“我还以为我瞒得那样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