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么快就被将军发现了吗。”
“延文。”
“其实本来我心里也不愿这样做,这是真话,谨玉我不骗你。”乔时松长长叹了一声,摊开双手无奈道,“既然如此,我似乎也没办法拒绝你,就这样吧。你放心,那两个人我已经派人早早盯着,他们出不了什么风浪的,待北城事毕,再交予太子殿下处置。”
听闻乔时松愿意放弃,颜淮如释重负,乔时松旋即又道这换将易帅之事总得先等陛下首肯,而且也得先与皓羽营的兄弟们先说一声,哪里能平白无故出趟远门,回来就直接换人的。
于是连忙催着颜淮快些将这些东西收好,看着颜淮的背影,似乎想起来什么,乔时松将手伸入怀中朝他走去:“对了谨玉,还有这个。”
刚一回身,乔时松已经欺身上前,腹部顿觉一阵剧痛,颜淮低下头,只见短刀已经深深刺入腹部,血迹已经浸染了身前衣衫。
难以置信地看向乔时松,对方双眼平静无波,像是早就下定了决心一般。
“延——延文。”颜淮死死抓着乔时松的衣袖,他并非是震惊乔时松终究还是对自己下了手,他只是不解,为什么对方会仍旧这般不顾一切?
“将军心中有不可舍之人,可我也有不得不报之恩。”
剧痛之下,颜淮还是挣扎着想要拦乔时松一把:“别、别做傻事……不、不值得,延文。”
“将军放心,有我在,颜家不会有事。”乔时松几乎是本能地扶住颜淮,可握着刀柄的手却又再一次用力深深捅入,察觉到怀中人身子因为伤势不住地颤抖,他不忍地垂了眸,“抱歉,谨玉。”
下一刻房门被人从外生生撞开,寒风顿时吹熄了屋内烛火,电光石火间,屋内寒光尽起,直直朝着颜淮扑来。
是年春,北夷率兵夜袭,北城陷,太子与永王遇袭,皆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