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摸他的脸，纱布已经换过了，不再像最开始两天可怖，动不动就渗血。
&esp;&esp;“你昨晚喝了多少？”他问。
&esp;&esp;“……你怎么知道我喝了。”
&esp;&esp;“一身酒气。”
&esp;&esp;“我洗过澡了。”霍琼霎摸他下巴，“你怎么闻到的？你现在能闻到？”
&esp;&esp;“没，我猜的。”他笑了一下，“谁知道你承认的那么快。”
&esp;&esp;霍琼霎凑近过去，看他。指腹摩挲他嘴唇。解雨臣看着她，看了会，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她手指。
&esp;&esp;“亲我一下。”他说。
&esp;&esp;霍琼霎凑过去，碰了碰他的嘴唇。而这一瞬间，她心脏猛地抽搐一下，一瞬间想起昨晚——昨晚的一切。所有的画面都占据她的大脑，这让她眉头紧皱。
&esp;&esp;解雨臣握住她的手，问她怎么了。
&esp;&esp;“……没事。”霍琼霎低下头，平复呼吸，“好像低血糖了，有点头晕。”
&esp;&esp;“你回去之后，有吃饭么。”
&esp;&esp;“吃了。”
&esp;&esp;“别骗我。”他看着她，叹了口气，“你能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么？比林黛玉还忧郁。”
&esp;&esp;霍琼霎勉强笑了下，起身，将盒饭打开。
&esp;&esp;中午开太阳了，病房里阳光很充足。能闻到阳光的味道，像血似的。他们安静地吃饭，没有什么对话。霍琼霎没什么说话的心情，解雨臣也安静着，他当然能够看穿她的不安、焦虑、强撑着的镇定，而他从不会说穿这些东西。不想施加任何压力给她。
&esp;&esp;让一切平复下来，需要时间。
&esp;&esp;需要漫长的时间。
&esp;&esp;吃完午饭，霍琼霎收拾干净。这次没有想吐的欲望了。她递咖啡给解雨臣。
&esp;&esp;霍琼霎伏在他腿上，闭着眼睛。他慢慢摸她头发，她短暂睡过去了一会。
&esp;&esp;将近八点，护士换药之后，霍琼霎起身打算离开。解雨臣说，记得回我消息。她点头，说知道了。天彻底黑了，医院停车场的车子空了大半，但进进出出的人不算少。温度降下来，她回到房间。
&esp;&esp;没有开灯，她静静地坐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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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为什么不能冷静一点？
&esp;&esp;为什么，冲动始终无法平息？
&esp;&esp;两小时后，霍琼霎打开房门，进入电梯。
&esp;&esp;吴邪依然站在路灯下，而他的身影是暗的，他低着头。没抽烟，没有其他动作。
&esp;&esp;刚刚她再次打电话给他，几乎在下一秒，他就接了。
&esp;&esp;霍琼霎只说了一句话：“来找我”。就把电话挂了。
&esp;&esp;她走过去，吴邪抬起头。他眼神依然如此疲惫，神色难辨，近乎没有表情，而他眼神落在她身上，这重量要将她压垮、让她崩溃。
&esp;&esp;但她稳住了。深呼吸。她说，“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esp;&esp;他沉默着，沉默了几秒，声音沙哑，平稳，“在等你打给我。”
&esp;&esp;“如果我不打给你呢？”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