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做响,他低下头往城门走,刚迈开几步,手臂徒然一紧,熟悉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住。
樊荆脸色不大好的看着怀里更加脏兮兮的人,语气忍不住加重:“不是叫你待好?你跑什么?”
沈鸿羽被抓住本想挣开,却在听见声音时,忍不住红了眼眶。
“别出声。”眼看城门那边的人被这的动静吸引了,他一把抱起沈鸿羽往回走。
院子里有大夫等待。
一番看诊下来,樊荆又给了大夫银钱拖人家送药过来。
那成想一转身便看见沈鸿羽又下了床。
樊荆皱着眉头,他其实更想自己去拿,但是怕沈鸿羽又跑了,身上那么重的伤,居然还趁他去找大夫时跑了。
沈鸿羽身上的脏衣服穿了两天了,实在令他不舒服,他毫不客气地对男人说道:“我要洗澡。”
“不行。”樊荆第一反应就是拒绝“我一会打热水给你擦一下身体,你身上伤口不能泡水。”
“我要洗澡,不要随便擦!”沈鸿羽脸色也变得不好,他身上实在是太臭,只是擦一擦怎么可能干净。
樊荆紧闭嘴唇看着他,沈鸿羽不甘示弱,最后樊荆还是败下阵来。
不多时
沈鸿羽看着面前的一盆水瞪大眼睛“我是要洗澡!”
“桶里还有热水,不够就添。”樊荆提着桶放到盆旁边“这里不比你府上,没有浴桶。”
樊荆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戳痛到沈鸿羽,原本还张牙舞爪的人,突然平静下来。
半响,沈鸿羽才低低说了句话:“你出去,我要洗澡。”
樊荆定定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出去。
传来门关上的咯吱声。
沈鸿羽开始脱着衣服,有些布料已经粘着伤口,脱下来时再次流血,他也没有去管,他沉默的用温水擦干净了身体。
最后才用桶里干净的水把脸擦干净,他又变回了那个高傲的沈鸿羽。
门外又传来声音
“旁边架子上有个外袍,你先披上出来,我给你敷药。”
沈鸿羽拿起一旁的衣服,手中动作一滞,他甚至连个裤子都没给,只还知道给他留点尊严,给了他一个亵裤。
最后他还是披上外袍出去,走动间衣袍下白皙修长的腿若隐若现。
樊荆喉头滚动,把沈鸿羽领回房间,拿着刚刚药童送来的草药,准备给他敷上。
沈鸿羽朝他伸出一只手“给我吧,我自己来。”
樊荆却就着这个动作,一手托着他的手腕,另一手给他上药。
一番折腾下来,沈鸿羽也乏了,他不在反驳,背靠着床头仍由樊荆给他上药。
“好了”
樊荆终于给他把全身伤口处理好,一抬头才发现对方睡着了。
眼下青黑严重,一看就没休息好,樊荆动作小,把他扶躺下,将他裹进被子里。
樊荆坐在床沿边上,静静的看着躺在他床上的人,时隔两年,没有想到还能见面,两年前他们不欢而散,从此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这小公子怎么跑这么远来到北方。
樊荆今天叹的气比以往还多,他手下意识的轻抚上小公子的脸颊,又似有些烫手般松开。
等他醒来问问他吧。
这一觉昏睡到下午,沈鸿羽睁开眼睛,望着头顶简单的白色蚊帐还有些懵。
直到身体的疼痛唤醒他。
嘴里很干,他偏头看了眼旁边,一旁的柜子上赫然放着个茶壶和一个茶碗。
沈鸿羽努力让自己坐起来,伸手去抓一旁的茶壶,手却抖成筛子。
他太饿了。
骨节分明的一双手忽然伸过来提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