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烧刀子,我好奇地凑过去闻了闻瓶口,伸舌头舔了舔,就那一下,辣得直冲我天灵盖。
他在一旁望着我,笑得乐不可支。
许池的手插在我的头发里,用那木梳仔细地梳着,我的头发从来不会打结,直接扎起来就好了,他却一直都很热衷于给我梳头。
屋外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动,正所谓炮竹声中一岁除,空气里仿佛都沾染了这俗世间的喜庆。
晚上许池买了两坛酒,把一坛往我面前一推:“喝。”
“不要。”我还记得上次的旧账,不打算给他这个面子。
他也不逼我,就自己喝。
一坛、又一坛。
我坐在窗边吃肉,他就这样坐在地上喝酒,外面下着很大的雪,屋里烧着炭,空气里面暖烘烘烘烘的。
我吃到一半,忽然听见许池喊我:“穗穗。”
我转头,这是他第一次不叫我师妹。
他支着脑袋看着我,眼睛因为酒意有些红,甚至沁两些水意,人倒不像喝醉了,只是比平时安静。
“干什么?”
“过来。”
我没动。
他笑了一下,然后翻身过来将我整个人压到了身下。
在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男人手里拿的另一坛酒就摇摇晃晃地全撒在了我身上。
我厌恶极了那冲天的酒味,伸手去用力推他:“你有病啊许池?起开!!”
男人虽然看起来清瘦,身体却沉得要命,压得我喘不过气,推也推不开。
他笑得很开心,我抬起头却只看到他上下滚动着的喉结,直到我的手臂化作菌丝的那一刻,一阵突兀的声音传来。
【穗穗。】
【好漂亮。】
我几乎在一瞬间就僵住了,再次抬眼,就看到了那双沁满朦胧醉意的眼睛,下一刻,男人的嘴唇便贴了上来,我偏过头像躲,他的吻落在了我颊边。
【我的……】
压过来的男人,颤巍巍的金铃,那些我不愿回想起的记忆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我猛得化作一滩菌丝从男人的身下溜走。
但下一刻我却只感到手腕一痛,一根细弱的红线将我同许池相连,下一刻我便猛得化为人形整个被拖回了男人身下。
下一刻我的下颌便被男人钳住整个被迫抬起,此时的许池眼神已经比刚才清明了许多。
“跑什么?师妹。”
“师兄想要和你双修这件事,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不是喜欢听我心里在想些什么吗?”许池笑着,眼睛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兴奋而发红,他攥着我的手抵在自己胸口:“好好听。”
【小,还不明白吗?你是个被拴住了一切的妖怪。】
——
空气在一瞬间有些凝固,许池没有接话,维持着原来的姿势静静地看着我,我盯着他,突然间笑了:“怎么?不是喜欢我吗?好师兄,你的喜欢光是嘴上说说?”
足足过了数息,许池才像是确定自己没听错一样淡淡道:“师妹,你可真敢想。”
“你怕了?”不知是不是因为心里压着一团火,我所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股夹枪带棒似轻蔑。
“激将法对我没有用。”他站起身走到一边,身后的木窗被风吹得嘎吱作响。
“郑崇礼合体后期,闭关之前就已经摸到了洞虚的门槛,一旦突破,整个修真界能接他三剑的人都找不出几个。”
“我就算拿到青云最后三式,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更何况那是剑宗。”
许池继续道:“护山大阵、长老、数千弟子,杀郑崇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