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兄,都到了这样的地步,大家都指着你拿主意呢,你可一定要当机立断啊!”
“当机立断?”朱氏家主朱杭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放到案上,“我还能断什么断?你们派人去劫杀北府军使者的时候,可有人跟我说过一声?说好一起等司马恒的消息,可你们干了什么?这不是逼我与北府军为敌吗?”
先前那眉头紧皱之人,乃是吴兴张氏的家主张敏之。
张氏在本地的势力逊于朱氏,是以一直以朱氏马首是瞻。
朱杭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张敏之竟会瞒着自己,勾连了此前逃去建康的一支陆氏族人,自作主张地杀死了北府军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