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成亲

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郑重。

    “山茶,”他轻轻开口,声音像浸了温水的墨,清淡又坚定,“我们成亲吧。”

    这话来得猝不及防,山茶猛地抬头,撞进他眼底。她愣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手里的帕子险些滑落——直到看见他眼中藏着的疼惜,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方才在张府花厅外,那些关于“名分”“寒酸”的嘲讽,他竟全听见了。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哽咽,却又藏不住羞赧:“大人……不必因为那些话……我,我不在乎他们说什么……“”

    “可我在乎……我看不得他们那般欺负你……”

    他眼眸中透着一股历经烟火却不染俗尘的风骨,语气满是温柔歉疚,,“从前是我疏忽,总想着先把县中事务理顺,却忘了你会因此受委屈。往后,我要让全县人都知道,你是我褚溯塘要娶的人,谁也不能再轻慢你。”

    月光下,他的身影挺拔如松,素色长衫与她的布裙相贴,没有半分寒酸,反而透着一股历经烟火却不染俗尘的风骨。山茶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眼泪渐渐止住,心里却像被温水浸过,又暖又甜。

    棂上的胭脂“囍”字,被烛火映得明丽,衬得满室暖光都带着细碎的红。屋内只燃着两支红烛,火苗稳稳跳动,将褚溯塘的身影投在素色帐幔上,挺拔如竹,不见半分局促。他刚从外间进来,身上还带着夜露的清冽,指尖漫不经心地拢了拢素衫领口——那片她绣的竹叶,在烛下泛着墨色的光,衬得他眉眼愈发清俊,却又藏着几分平日断案时没有的柔和。

    山茶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摩挲着裙摆上的山茶绣样,见他进来,抬眸望过去,眼底带着几分未褪的羞怯,却没像白日那般躲闪。褚溯塘径直走到她面前,俯身时,衣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轻响,他伸手,稳稳握住她的手腕,掌心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却温和有力,将她的手拢在掌心。

    :“方才在院外,见你对着烛火发呆,在想什么?”

    山茶抿了抿唇,偏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轻轻的:“在想……今日的你,和平时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褚溯塘在床沿坐下,侧身望着她,手肘撑在床榻边,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发尾,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混着烛火的暖,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是断案时,眉眼带锋、连说句话都透着章法的褚县丞?还是此刻的褚溯塘?”

    这话让山茶猛地抬头,撞进他眼底——那里没有半分试探,只有直白的坦诚,像他断案时陈述证据般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可那双平日里看案卷时冷静的眼,此刻竟盛着满当当的柔,连目光落在她脸上,都带着烫人的温度。她一时语塞,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攥着被角的手不自觉收紧,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褚溯塘见她这副模样,低笑一声,声音里像温水漫过心尖:“怎么不说话了?是被我说中了心思?”他往前凑了凑,两人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的呼吸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带着清润的墨香,“还是……你更喜欢此刻的我?”

    山茶望着他眼底的光,心里的羞怯渐渐化作暖意,像被烛火烘热的蜜。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无比清晰:“我只是……觉得像在做梦。”

    “不是梦。”褚溯塘打断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的珍宝,眼底的温柔又深了几分,“你看,这烛火是真的,我在你身边,也是真的。”“你看,这烛火是真的,我在你身边,也是真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裙摆上的山茶绣样上,眼底的温柔又深了几分,“往后每个日子,都有我陪着,不会让你再觉得像做梦。”

    山茶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却笑着,伸手轻轻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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