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握紧拳头。
“是血脉退变……”辞凤阙此刻素来沉静如寒潭、藏尽算计的眸子,却蒙上了一层压抑的焦灼,像被雾气打湿的琉璃,,“那邪性反噬之力不仅蚀他五脏、乱他灵脉,还在吞噬他的蛟龙本源……”
旁边的医师点头附和道,:“五公子本就修行尚浅,血脉根基未稳,如今本源受损,竟连维持人形都做不到,退化成了幼龙形态……这、这若是继续下去,怕是连神智都会受影响,彻底沦为毫无灵智的凡兽!”
凤阙垂眸看向榻上蜷缩成幼龙形态的金镶玉,将眼底翻涌的疼惜稍稍掩去,,眉心拢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可有医治之法?”
医师脸色凝重,躬身行了一礼,语气艰涩却无比笃定:“城主,五公子的伤,症结在于邪力侵入血脉本源,啃噬蛟龙真灵,寻常丹药与灵脉滋养,只能暂缓颓势,无法根治。若想救他,唯有一个法子——需借‘同源血脉共振’之力,以五位蛟龙公子的本命龙元为引,唤醒五公子溃散的血脉,方能将邪力逼出体外。”
辞凤阙垂下眸子,威仪冷静的俊容略过一丝复杂的情愫,沉声道,“你先用药材与龙髓,尽量稳住五弟的伤势,拖延时间。叁日之内,我定让五蛟齐聚龙髓窟,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救回他!”
叁日后的聚灵龙髓窟,灵雾在暖玉与龙鳞晶石的光晕中浮沉,空气里弥漫着龙髓的温润气息,却压不住一丝若有似无的紧绷。
一身红色衣裙的曲红蕖偷偷朝着辞凤阙看去,见他立在盘龙寒玉榻旁,青紫色的衣袍袍缀着金羽,周身透着沉静的威压,他的目光落在榻上幼龙形态的金镶玉身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龙纹玉符,静待最后一人。
蓝玉守在秘道入口,脊背挺直如枪;眸中焦灼不已。
忽然,秘道方向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石门竟被一股蛮力生生震开,碎石飞溅间,一道裹挟着凛冽杀气的黑色龙影骤然冲入党窟内——那龙影虚幻却凌厉,鳞爪张扬,带着蛮荒的野性,在灵雾中盘旋一瞬,才缓缓消散。
待龙影消散,一道玄色劲装身影的男人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正是战龙城。他身形挺拔如劲松,墨发用玄铁发冠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脸棱角分明,张扬桀骜。剑眉斜飞入鬓,眼尾上挑,瞳色偏深,像是淬过寒潭的冰,又带着久居战场的杀戮戾气,周身每一处都透着“生人勿近”的狂狷与冰冷。
他刚站稳,目光便如鹰隼般扫过窟内,最后死死锁定在辞凤阙身上,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与冷煞,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对方撕碎。
“辞凤阙!”战龙城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冷意,刚一落地,便让窟内的灵雾都似凝固了几分,“你敢瞒着我,让五弟去蹚浑水?
他目光扫过寒玉榻上蜷缩的小小身影,瞳孔骤然收缩,语气里的冰冷瞬间被冷冽的寒冰取代,““昔日早有约定!蓝玉愿留你身侧守这白焰城,我不管;五弟自请随我驻守北疆黑云城,你我更该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你为这城主之位,为你那蝇营狗苟的权谋算计,竟连最纯善的五弟都能当作棋子摆布?他念及兄弟情分,对你从未设防,你却眼睁睁看着他被邪力啃噬本源,连人形都难保!怎么?非要等他沦为无智凡兽,或是咽了最后一口气,你才肯假惺惺告知,让我来为他收尸吗?!””!”
“不是这样的!””红蕖忍不住上前一步,攥紧拳头替辞凤阙辩解,“他从未想过害金镶玉,他比谁都着急着救他,这些天他不眠不休,一直在这里陪着他…………”
话音未落,战龙城猛地转头,眼神如凶兽般锁定红蕖,不等她反应,已一把掐住她的喉咙。他手指力道极大,红蕖瞬间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双手下意识去掰他的手腕,却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