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不开。
战龙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满是狂狷的冷意,语气狠戾如刀:“臭丫头,这里轮得到你插嘴?不眠不休?若不是这罪魁祸首将五弟拖入此劫,他何需躺在此处奄奄一息,任人摆布!”
辞凤阙始终未发一言,只看着红蕖被扼得泛红的脸颊,方眸色渐沉,如寒潭凝冰。他未多言,身形微动间已欺至近前,指尖凝起一道清冽的龙气,不偏不倚拍向战龙城的手腕——
辞凤阙指尖龙气未散,战龙城已被那股带着威仪的力道激得怒火更盛。他本就因旧怨对辞凤阙积怨颇深,此刻见对方动了手,眼底狂狷的戾气瞬间若潮水漫涌,他掌心凝聚起一团黑沉沉沉的龙气——那是常年征战沙场,浸染了杀伐之气的力量,带着毁天灭地的凶悍。
他身形如箭般窜出,掌心龙气直逼辞凤阙面门。辞凤阙眸色一沉,侧身避开,青紫色衣袍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灵雾,指尖龙气顺势反击,与战龙城的力量在半空相撞,发出“砰”的巨响,震得窟壁上的暖玉碎屑簌簌落下。
两人本就修为相当,又各怀怨怼,一旦动手便再无保留。战龙城的招式带着沙场搏杀的狠戾,招招直奔要害,龙气中裹挟着嗜血的气息;辞凤阙则更显沉稳,招式间带着城主的威仪与清寒,龙气清冽却暗藏锋芒。一时间,龙髓窟内龙气激荡,灵雾翻腾,两道身影在寒玉榻旁交错缠斗,玄色与银色的衣袍翻飞,竟将周遭的龙鳞晶石都震得泛起寒光。
“大哥!二哥!别打了!”蓝玉见两人打得难解难分,眸色一片焦急。他知道两人旧怨深重,可此刻五弟还在榻上生死未卜,若他们再自相残杀,后果不堪设想。他分身上前,试图拦在两人中间,“五弟还等着我们救他,你们怎能在此刻争斗!”
可此刻的战龙城早已被怒火与旧怨冲昏了头。战龙城一记掌风劈向辞凤阙,见蓝玉冲来,竟未收力——他本就因蓝玉一直追随辞凤阙而心存不满,此刻更是将怒火迁怒几分。“滚开!这里没你的事!”
蓝玉猝不及防,被那股凶悍的掌风扫中肩头,瞬间气血翻涌,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撞在窟壁的暖玉上,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捂着受伤的肩膀,脸色苍白,却仍挣扎着想要起身:“二哥……别打了……为了五弟……”
“蓝玉!你没事吧!”红蕖急忙跑过去扶起他,朝着他们两人纠缠的身影叫道,:“你们别打了!”
辞凤阙见蓝玉被伤,眸色骤冷,攻势陡然凌厉几分,逼退战龙城后,快步冲到蓝玉身边,伸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战龙城,你疯了?!”
战龙城看着蓝玉受伤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滞涩,却很快被狂傲与冷意掩盖。他攥紧拳头,掌心龙气依旧翻腾,却没有再贸然上前,只是冷笑一声:“是他自己要找死!”
辞凤阙听闻此言,眸中最后一丝隐忍彻底崩裂,龙气如出鞘长剑,带着清冽的寒意直逼战龙城。战龙城亦不甘示弱,玄色劲装无风自动,掌心龙气凝聚成刃,两人再次动起手来,
就在此时,一道粉色流光突然从秘道入口窜入,如天边晚霞坠地,竟是一条丈许长的粉色绸带。绸带带着柔中带刚的力道,精准地缠上两人手腕,如游龙锁柱,瞬间将他们凝聚的龙气卸去大半。
两人皆是一愣,辞凤阙抬眸望去,青紫色袍因方才的缠斗微扬,墨发垂落颊边,遮住眸底残存的戾气,只余下清冷淡定的神色,仿佛方才那个动怒的身影并非他一般。战龙城则眉头紧拧,玄色劲装下的身躯依旧紧绷,周身杀伐之气未散,狭长的眼尾上挑,带着狂狷的冷煞,看向秘道入口的目光如刀,似要将来人戳穿。
只见秘道入口处立着一道身影,一身桃花色锦袍,腰束玉带,墨发用一支玉簪松松束起,几缕发丝垂在颊边,正是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