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了反胃的冲动,配合地继续低下头亲他。
直到几分钟后,某种无法忽视的危险信号在黑暗中突兀地升起,她清晰地感觉屁股底下,有什么滚烫且坚硬的东西迅速隆起,隔着湿透的布料,蛮横地抵住了她的腿心。
伊薇尔用力向后撤开,借着窗外透进来灰蒙蒙的自然光,打量着面前呼吸粗重的哨兵:“洛里安,你恢复理智了吗?”
回应她的,是空气中骤然扭曲的精神力波动。
盘旋在周围的巨蟒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粗壮恐怖的蛇尾蛮横地猛然一扫,“砰”的一声闷响,沉重的实木茶几和宽大的真皮沙发倏地被掀飞撞碎。
残骸四处飞溅。
失去支撑的伊薇尔身子一歪,直接跌进了层层迭迭的蛇阵之中。
天旋地转间,她跨坐在一截粗壮如水桶的蛇躯上,背后硌着冰冷坚硬的鳞片,只穿了层薄薄底裤的腿心,也严丝合缝地紧贴着蛇躯。
蛇类特有的阴冷顺着敏感的大腿内侧飞速攀爬,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洛里安?你清醒一点没有?”伊薇尔单手撑着鳞片坐起来,另一只手里还紧紧抓着医疗箱。
洛里安没有说话。
他背着光,犹如一个虔诚又疯魔的信徒,双膝跪在庞大的蛇阵中央,隐没在晦暗光线中的竖瞳,绿得发惨,绿得阴毒,仿佛随时能滴下见血封喉的毒液。
下一秒,“嘶啦”一声布帛碎裂的锐响。
洛里安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衣服。
单薄的衣料在哨兵惊人的力道下裂开,大片莹润洁白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沾满粘稠污血的大手,就那样带着惊人的热度,毫无顾忌地涂抹过银发向导羊脂玉般的肌肤。
顺着她纤细的锁骨,丰软的胸脯,一路向下涂抹。
一道,又一道。
暗红的血迹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仿佛是古老文化中准备献祭的狂热巫师,在祭祀前,往珍贵神圣的祭品身上,仔细地涂抹着烙印的油彩。
“洛里安…够了,你一直在流血!”伊薇尔皱了皱眉,伸手去挡他的手腕,刚才他手上的血都在她衣服上擦干净了,现在又来这么多,s级也是人,失血过多照样会死。
小蝴蝶飞过来,努力扇动着透明的翅膀,在幽暗的空间里蒙蒙地撑开了一团微弱却纯粹的银色光辉。
光晕流转间,照亮了面前哨兵的脸庞。
属于高中生洛里安的纯良无害,与属于红名通缉犯的狠辣乖戾,在此刻诡异而完美地交织在他的眉眼间。
在蝴蝶荧光的映照下,脸颊锋利的骨骼与紧绷的肌肉,分割出鲜明的光块和阴影,异乎寻常的危险。
他单手撑在伊薇尔的脸侧,腕骨宽大凌厉,手背上因为极度用力而绷起一条条青色的筋脉。
低头俯瞰她时,绿色瞳孔里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完全呈现出一种冷血动物特有的阴鸷,令人毛骨悚然。
伊薇尔没见过他这样,一时间都愣住了。
血。
暗红的血滴落。
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缓缓汇聚,“吧嗒”一声,滴落在伊薇尔染着血痕的锁骨上。
说不出的滚烫,好像落下来一颗火星。
伊薇尔倏地回过神,抓住他撑在身侧的手腕:“好了,不能再拖延了,我先给你处理伤口。”
他不肯。
骨子里的固执和野兽护食的本能在作祟。
带着薄茧和血迹的手掌顺势向上,蛮横地托住了一只奶子,两团肉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像是灌满了温水的皮囊。
他用力抓住,手指陷进去,乳肉从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