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吞月(H)

里溢出,软得像一团刚打发好的奶油,拇指又按住乳尖碾了一圈,那颗小肉粒很快就硬了起来,顶着他的指腹,泌出点点乳白的奶水。

    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痒意顺着腿心迅速向全身蔓延。

    伊薇尔受不住地喘了一口气:“够了,洛里安,我是向导,你现在必须听我的。”

    这话有用,但又不是完全有用,从古至今,向导人数和战力虽然比不过哨兵,但哨兵天生依赖向导,以至于向导在当今社会占据了相当的话语权。

    洛里安眼底泛起一丝涟漪,松开了那只作乱的手,但他骨子里的贪婪却绝不允许他放开她。

    年轻哨兵依旧半拢半圈着银发向导,结实的双臂如同铁钳般固执地将人死死箍在怀里,下巴重新抵回她的头顶,像一头死守着珍宝的蟒蛇,一点放人的意思都没有。

    他身上全是血,粘稠的、冰冷的、滚烫的,交织在一起,腥气冲天。

    伊薇尔抬起手,指尖刚触碰到他布满伤痕和血窟窿的胸膛,又迟疑地停住了,不敢真地下重手,生怕这一推,就让他千疮百孔的身体彻底报废。

    这要是在白塔,趁他松懈一阵麻醉剂下去就完事,哪还需要向导慢腾腾地周旋。

    伊薇尔绞尽脑汁,搜刮安抚话术。

    洛里安埋反手扣住她伶仃细瘦的腕骨。

    下拉。

    指尖触碰到凉丝丝,带点明显凸起颗粒的物体。

    什么东西?

    伊薇尔微微一怔,洛里安分开她的手指,让她握住那东西,头顶立马传来巨蟒嘶嘶的抽气声,背后靠着的蛇身缓缓地摩擦她的肌肤,传递出难耐又舒爽的情绪。

    小蝴蝶降下高度,伊薇尔借光垂眸一看,她手里的握的分明是一根长满倒刺的粗大蛇茎!

    “放进去。”他低低地命令,“放进小逼里。”

    伊薇尔:“???”

    巨蟒尾部的泄殖腔缓缓张开,翻出一个令人惊异的器官。

    颜色是艳丽诱人的珊瑚红,表面一点也不光滑平整,密布着一排排细密的倒刺,这些倒刺在根部尤为粗大狰狞,越往顶端则越细密锐利,整个器官的末端甚至分叉成两根,像是一对极其敏锐的触角,又像是什么充斥着邪典意味的诡异艺术品。

    圈住其中这根柱体的手指,抖得更加厉害了。

    那是一只被精心娇养到不染尘俗的手,指节纤柔,骨相细腻,手背的肌肤白皙得近乎半透明,像初春枝头最娇嫩的花瓣。

    这样一双如玉般的手,似乎从未经历过任何宇宙间残酷的风雨,只适合慵懒地垂落在天鹅绒的抱枕上,或是百无聊赖地搭在精装诗集的书页间。

    手的主人大可随心所欲,用指尖轻轻掠过名贵的钢琴键,带出一串灵动的音符;或是在午后,就那么意兴阑珊地拨弄着丝绒首饰盒里的珍珠,一颗,又一颗。

    可眼下,这样无比矜贵的手,却被迫在黏腻阴冷的腥气中,紧紧握住了巨蟒狰狞的生殖器。

    “你……”伊薇尔不住地咬住下唇嫣红柔软的唇瓣上很快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深深的齿印。

    向导与哨兵结合是生理疏导疏导一种,确实可以很好地梳理哨兵混乱的精神状态,甚至她学会的第一个疏导方式,就是这个。

    圣厄迪斯只教她这个。

    她也不止一次和精神体结合,但当务之急是处理伤势!

    伊薇尔都急了:“你快清醒过来,洛里安,不要提不合时宜的要求。”

    盘旋的巨蟒闻声垂下硕大的头颅,湿冷猩红的蛇信从背后蜿蜒探出,不轻不重地舔上她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莹白肩膀。

    只是一下,那种属于冷血爬行类的阴冷触感,就激起她肌肤上一层细细密密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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