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猜想,不知道为什么,涂抑总是给他一种深藏不露的错觉。
“算了,是我没搞清楚就激怒了他们。”
涂抑完全不记仇,很兴奋地说:“学长你骂人真狠,好爽!”
回想彭冠的脸色,两人噗嗤一下,都乐了。乐完,从坡里爬上路,涂抑关心地问:“刚才碰你了没不舒服吧?”
“没有。”木棉说,“我的洁癖不算重度,提前跟我说的话,碰了就没事。”
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走了几步,发现涂抑没跟上来,转身一看,那人在垂眸深思。
“怎么了?”
涂抑抬眼,不知道为什么,木棉恍惚在那双纯黑的眼睛里,看到了西方那种近乎冷血动物般的放射状纤维。
他眨眨眼,聚焦目光想要仔细确认,忽然听见涂抑低沉的声音。
“学长,你的前男友都碰过你哪里?”
线头它摇啊摇
这话问得莫名奇妙,完全超越了正常的社交距离。木棉闻言一愣,心脏那不知因何而起的跳动又开始了。
“学长?”见他久不作声,涂抑催促般提醒了一遍。
这种问题明明可以不用回答,可涂抑的那双眼睛如此浓郁,仿佛吃住了木棉的灵魂,让他言听计从:“就是情侣之间一些正常的触碰”
涂抑双眼微眯,朝着木棉跨进一步:“手?”
又进一步:“脸?”
此刻,两人仅隔着一线距离,木棉微仰着头盯住他的眼睛,灵魂似乎依然在出走。等他恍惚回神时,发现涂抑的手指已经悬在他的嘴边,指腹像是要碾上来:“嘴?”
他慌张退开距离,便听涂抑哈哈大笑,赫然一只灿烂的大狗,“学长别怕,我跟你开玩笑呢,我不会胡乱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