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唇,几乎望眼欲穿,像抓住了某种救命稻草一样。

    这张以前尽说好话的嘴,现在却只伤人心。

    那让它闭上就好了。

    大醉之后麻痹的神经让宴玦再无顾忌,只要想眼前远离的人再度回来。

    他捧住重尘缨的脸颊,嘴唇凑上去,一遍又一遍地吻。

    “别,宴宴”

    重尘缨慌了神,意识到不妙,赶紧偏着头要躲开,可如今体力不济,依然被宴玦死死掰在手里。

    而宴玦对重尘缨的抗拒视若无睹。

    更从来知道重尘缨喜欢什么。

    他哑着嗓子,视线脆弱,低声引钓:“做吧。”

    甚至解开最外的罩衫,只剩一件薄衣半挂着。

    重尘缨喜欢他主动又听话,喜欢看半透的衣服悬在自己身上,然后跟随混乱的韵律,跟随无序的嗓音,被晃动,被挤皱的样子。

    不出意料,重尘缨眼底浑浊,掌心甚至已经碰到皮肉。

    可坚持比理智更难斩断,于是便再次偏开视线,然后猛地厉声一喝。

    “宴玦!”

    这一声全名让宴玦怔愣了神,脑袋低下来,像干了错事的小孩,声音愈发放轻,甚至夹杂哭腔。

    “你不想要我吗?我喝醉了,你做起来会很舒服的”

    他试探性地去拉重尘缨的手,却又被抽走远离。心神一颤,眼眶再次发酸,完全带上了泣音。

    是淋在大雨里的幼猫,毛发沾湿,无助出声:“你想做什么我都能配合你的”

    重尘缨暗自呼吸着,胸口憋着股气,喉头哽咽,用尽全力压着眼皮,长叹了一声:“我很累。”

    宴玦挣着眼睛,几乎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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