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主子说今天晚上会回来。”
“嗯……”
“大人,您可在听奴才说话?”
“什么?”
阮元,也就是一直伺候我的那位圆脸小厮,无奈悠悠叹气,将方才的话一五一十再复述了一遍。
我漫不经心地点头。
阮元问:“可要格外备些吃食?”
“随便。”
我觑了觑他那高兴的样子,莫名心烦:“我才不会见他。”
阮元眼睛亮亮的,擅自做主将我后半句当耳旁风,喋喋不休地开始念要做的菜。
我气得将他赶了出去。
阮元挨了我一顿批,仍笑意盈盈:“大人放心,奴才全部都会办好的。”
我瞪了他一眼,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人犯蠢一次也就够了!怎么会接连栽倒在同一个地方?
我胸口堵塞不已,暗骂:谁叫他是秦御书呢……
若我能回到当日暗室,我定会亲手在说出那些话,做出那些事前将自己杀死。
明明只要多问一句,我就能发现,秦御书根本就没见过藏在林府里的东西,他或许碰巧捡到了那张残页,又碰巧没有随意扔弃,这才碰巧……被我误会。
无论如何,我都不该在他面前暴露如此痴态。光是想到我那些污言秽语,我就悔恨到了极致。
我恼怒自己的放荡,又恨这放纵太短,以至我陷入难堪的境地。
住在秦府这半月以来,秦御书的态度模棱两可,他既不问我为何一改脾性,也不管我那些没头没脑的说辞。
他只说,他会帮我。
而我同样头脑发热,竟然答应了!
我真想烧死那个被秦御书蛊惑的蠢货!
入夜后,秦御书没有敲门就进来了。
他在这些事情上素来蛮横,我若同他说理,只会被一句——这是我的府邸,何处不能去?给堵回去。
我仍独自生着闷气,他却似乎心情甚佳,看得我更为恼火,恨自己真是一点也不争气,总是会被他的情绪所牵引。
“你来做什么?”
他满不在乎地挑眉:“谁又惹着你了。”
我冷笑:“你说呢?”
秦御书笑着将脸凑过来,极为暧昧地在我耳后低语:“怎么,昨晚做得太狠了,又生我气?分明是你说想要的。”
我面上顿时一热,连忙逃开他的气息,指着骂:“你怎么有脸说的,你……”
秦御书抓住我右手食指,眸色深沉,缓慢而用力地含着亲了一口。
“我有脸说,你敢听么?”
“闭嘴!”我真是要疯了。
我从他的神情能够推断出,他又在想些离谱的主意!
秦御书这些天好似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不分场合地撩拨我,为得就是把我勾上床。他没有直说,可每回看我的眼神,都明晃晃地想诱我主动。
我何其了解秦御书的秉性,越不让他做,他越会想尽办法做。
我狠心拒绝了两次,迫于形势只能顺从,否则事情说不准会变得更糟。谁知他好像上了瘾,不逼得我说些难以启齿的话,根本不肯罢休。
我心知自己惹上了麻烦,千方百计要躲他,可偌大一个秦府,偏就拦不住秦御书,我节节败退也是理所当然。
秦御书此时故技重施,我警惕大起,他见状,立马装模做样哀伤问:“那我下次轻些?”
“谁会信你!”
“林小公子,你这话让我好生难过。”
顶着这样一张脸,哪怕这委屈之情如此拙劣,我还是心神大恸。可恨!
就在我愣神之际,他将我拉入怀中,我刚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