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要挣脱他,秦御书将头埋进我肩窝中,深深吸了一口:“别跑,让我抱一会。”
我的手僵在原地,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还是妥协般偷偷虚拢住了他。
“陛下过几天要领人去春猎。”
“你要跟着去?”
“不止,陛下点名让你也跟着。”
我一愣,随即咬牙推开他:“是你从中作梗给我找事?”
秦御书眯着那双丹凤,勾唇辩解:“我如何作梗?你与我交好,那些人自然想拉你进来趟浑水。”
“说到底都是你害的。”
秦御书得逞般笑了笑:“过奖,陆将军莫急,为防你应付不来,我特地准备了些惊喜给你。”
“什么?”
“你到时便知,提前知道惊喜可不就失了趣味。”
之后,不管我在床上怎么磨,他都不愿多说。
然而很快,我就知晓了这惊喜究竟是什么。
春猎当日,皇家独领风骚,威势赫赫,后头万马齐鸣,君臣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城外青山奔去。
我与秦御书共骑一乘,他倚在我背后,脸色苍白如纸,一袭狐绒黑裘牢牢系在颈间,遮掩住我们二人身形。他气息孱弱,仿佛轻触辄碎,却勉强睁着眼纵马迎风。
撑着重病伴君,文武百官谁看了不感慨赞叹。
只除了我。
怎么就信了秦御书所谓惊喜的鬼话,白白期待这么久?
我全程不敢多声张,唯恐被人发现异样。
黑裘之下,秦御书的手紧箍着我的腰。
而再往下一寸,那个地方被人用巨物顶着,几颗小小缅铃震颤不止,正闹得天翻地覆。
布甲早被浸染湿透,而我的穴口,还在大股大股往外流着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