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更是寸断,全身瘫软如泥,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esp;&esp;在几乎天旋地转的眩晕中,他看见空智禅师穿过了入口,举拳往地上砸,却是要破坏用来连接无量山和虚空隧道的灵毯长桥。
&esp;&esp;此刻逃出去的众人都在这条长毯上奔逃,一旦脚下法宝被损毁,就要从数百丈的高空落下去,摔个粉碎碎骨。
&esp;&esp;远方不停的传来了惊叫声、求饶声、哭泣声,就像是站在吊桥上遭遇风暴袭击一样。
&esp;&esp;潘晓悚然一惊,神智忽然变得清醒起来,心中竟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便是千斤巨石,也激不起丝毫涟漪,生平记忆如逆水倒流。
&esp;&esp;逃命的众人为了感激净鸢师太的付出,自愿结成人墙……
&esp;&esp;被玄鹤子假扮的僧人污蔑,千夫所指时,岳鼎为他挺身而出……
&esp;&esp;在暂住的客栈里,和无花寺的弟子以及岳鼎师徒洽谈尽欢,无视彼此身份……
&esp;&esp;从玄鹤子手中将人救下,担心会招来厌恶,不想被他人察觉身份,想要偷偷离开时,却被观昙华揭下了箬笠……
&esp;&esp;启蒙智慧后,被人类追杀,惶惶不知终日,幸而得师傅点化,和弟弟一起在破庙里度过的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esp;&esp;灵台灯火如佛光乍现,照耀三千。
&esp;&esp;长久以来,苦苦追求的本心,就在咫尺之间。
&esp;&esp;化胡功急速运转,冲破了最后一层障碍,涌入四肢百骸。
&esp;&esp;体内莫名的涌出了力量,潘晓怒吼一声,发出了这辈子最嘹亮的声音。
&esp;&esp;身如猎豹扑食,猛然冲出,一头撞进空智的怀里,在不可思议的惊呼中,抱着空智一同摔出了灵毯,迎面呼啸的劲风,坠向大地。
&esp;&esp;……
&esp;&esp;“对不起,他的伤势太重,贫僧无能为力……”
&esp;&esp;“胡说八道,你是大夫!怎能救不了人?你不是号称妙手医僧吗,救不了人,还算妙手?你是否见我是妖,就不肯用心去救,需要灵药尽管开口,不管我都给你取来!”
&esp;&esp;岳鼎粗暴的拎起医修者的衣领,怒目相视,周围人一副想劝又不敢劝的模样。
&esp;&esp;对方苦笑道若非这位佛友舍身相救,要从天上摔下来的人便是贫僧了,此等救命之恩,贫僧再狼心狗肺,也绝不会坐视不理。说实话,他从那么高的空中摔下来,没有当场粉身碎骨,已经是占了空智禅师为他垫底,以及落入湖中的幸运,若仅是这样倒也罢了,或许有一线生机,但在此之前,他的五脏六腑已是被重创,心脉也已断绝,若非体格强健……”
&esp;&esp;岳鼎缓缓松开手上的劲道,颓丧道对不住,是我冲动了。”
&esp;&esp;无花寺的女弟子听闻噩耗,本就是热泪盈眶,此刻连最后一丝希望也都断绝,再也忍耐不住,泪水如断线珍珠般落下。
&esp;&esp;妙手医僧不介意道贫僧能理解,江湖中人,难免……”
&esp;&esp;“岳……”
&esp;&esp;轻弱的声音,却比任何时刻都要响亮,岳鼎连忙俯下身来潘你醒了……对不起,无能,救不了你……”
&esp;&esp;旁边的女弟子顿时痛哭出声,外围一行被潘晓所救的修行者,也俱是语带呜咽,男人们大多仰面望天,不愿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