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见袁明日与一女子穿成这样,也觉不便多留,心道:“年轻人一浪漫起来就什么也不顾了,跳伞也是随便玩的?任你武功再高,还是出了意外吧?”于是悄悄离开。
&esp;&esp;高云忽见宋远桥要走,忙松开袁明日,跪地大喊:“宋观主!”
&esp;&esp;宋远桥转过身来,做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esp;&esp;袁明日道:“宋观主那里去?”欲起身追上前去,突然发现左臂依然被那半截衣袖套着,连着高云。
&esp;&esp;高云脸一红,急忙连手臂带衣袖,从他的手臂上脱下来,羞涩的转过了身。
&esp;&esp;宋远桥笑道:“图盟主放心!我师徒二人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听见。不过希望图盟主日后三思而行啊!不怕给人知道了什么,就怕出了什么意外。”转身又行。
&esp;&esp;袁明日顾不得多想,追上两步大喊:“宋观主留步!”
&esp;&esp;宋远桥心想:“不知这个图盟主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于是又转过身来,笑道:“不知图盟主还有何见教?”
&esp;&esp;袁明日气喘吁吁的追上来,拱手道:“多谢宋观主相救!不过我还有一事相求!”
&esp;&esp;宋远桥手抱拂尘,笑道:“不敢当!图盟主有何吩咐?”
&esp;&esp;袁明日道:“我身受内伤,性命堪忧,请宋观主治疗!”
&esp;&esp;宋远桥一惊,道:“怎么会事?”
&esp;&esp;袁明日道:“说来惭愧,当日在武林大会上,我被聂、霍二人攻入的内力所伤,致使经脉受损,自己无法运功疗伤。可是他们的武功属性与我的武功属性类似,也无法吸出各自攻入的内力为我疗伤。霍总镖头说只有宋观主的‘太极’武功才能救我。”
&esp;&esp;宋远桥的反应与聂林海等人如出一辙,当即也抓起他的脉一把,知道他所言不虚。一时间心下好生惭愧:“我早该知道他是大义凛然的正人君子,怎会在名不正言不顺的情况下,与女子如此轻浮?定是在寻我的过程中,出了什么事!”呼了口气道:“若非机缘巧合的话,贫道便成罪人了!”通过他的脉象发现,他已危在旦夕了。
&esp;&esp;辛万里拱手道:“师父,图盟主自身内力深厚,加上攻入的两股深厚异力。要疗伤非常人所能及。以徒儿之见,还是从长计议为好,免得不但救不了图盟主,还伤了您自己。”
&esp;&esp;不等宋远桥说话,高云便急忙上前,裣衽行礼,垂泪道:“宋观主,只有您能救我大哥了,求求您救救他吧!”说着,又要下跪。
&esp;&esp;宋远桥赶紧伸手扶住她,道:“姑娘放心!图盟主是舍己救人而受伤的,贫道岂有袖手旁观之理?”
&esp;&esp;在断刀山庄群雄支持袁明日当选武林盟主时,高云为免太过扎眼给脱列伯瞧见,并没有在袁明日身旁示人,所以师徒二人并没有留意过她,当下对她的“变性”也不以为奇。
&esp;&esp;辛万里急道:“师父……”欲意再劝。
&esp;&esp;宋远桥脸色一变,“哼”了一声。
&esp;&esp;他虽对袁明日寻找自己途中所发生的事非常诧异,但知道江湖上的事当时人多讳莫如深,既然对方没有说,也不便多问。至于如何以“太极”武功为袁明日疗伤,他对聂、霍二人的武功属性颇为了解,把过袁明日的脉后,已知其理,更不多问。
&esp;&esp;当即,袁明日袒胸露臂,盘膝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