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神必自己预备做燔祭的羔羊!”
&esp;&esp;路德维克的身体颤栗起来。
&esp;&esp;“神必自己预备做燔祭的羔羊!”他轻轻念着。
&esp;&esp;他知道,这是威胁!
&esp;&esp;极为隐晦的秦陆式的威胁。
&esp;&esp;白骨教堂在告诉他,必须按照之前已经商定好的步骤行事。
&esp;&esp;不然……
&esp;&esp;他就将不再是主的信徒,神的羔羊。
&esp;&esp;他将被绝罚!
&esp;&esp;所有的荣誉、头衔,甚至是血统的合法性,乃至于力量,都将被褫夺、收回。
&esp;&esp;来自白骨教堂的,白骨教堂自也可以剥夺。
&esp;&esp;当然,他还有一条路。
&esp;&esp;那就是堕落,在绝罚之前,自我堕落,沉入地狱,亵渎神血,化为魔鬼。
&esp;&esp;可是……
&esp;&esp;地狱会要他吗?
&esp;&esp;手背上,五芒星在闪耀。
&esp;&esp;地狱的态度,已经毫无疑问。
&esp;&esp;他果然是被投出来的石头。
&esp;&esp;那燔祭的祭台上的牺牲。
&esp;&esp;但……
&esp;&esp;他有的选吗?
&esp;&esp;没有!
&esp;&esp;白骨教堂、地狱……或许还有整个波兰王国,乃至于秦陆诸国。
&esp;&esp;都在看着他。
&esp;&esp;他只能向前,如那过河的卒子,直至死亡或者解脱!
&esp;&esp;想清楚这些,路德维克反而不在恐惧和害怕了。
&esp;&esp;他向外仰倒,靠着椅背。
&esp;&esp;作为棋子,作为石头,作为燔祭的祭品。
&esp;&esp;路德维克明白,他只能勇往直前。
&esp;&esp;也必须勇往直前。
&esp;&esp;已证明自己的价值,已争取自己的机会。
&esp;&esp;否则……
&esp;&esp;必死!
&esp;&esp;笃笃笃……
&esp;&esp;门外,出现了敲门声。
&esp;&esp;“谁?”路德维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和打扮,问道。
&esp;&esp;“殿下!!”他的侍从的声音传来:“扶桑王国大使馆,刚刚送来请柬……”
&esp;&esp;“邀请您今夜前往大使馆,参与舞会……”
&esp;&esp;路德维克本想拒绝。
&esp;&esp;因为他知道,扶桑人送请柬来,其实没安好心!
&esp;&esp;原因非常简单。
&esp;&esp;扶桑、新罗,便是这东方世界中最凶恶的猎犬!
&esp;&esp;百年战争时期,扶桑与新罗派出的辅助部队,就表现的无比凶残、暴虐。
&esp;&esp;以至于在战场上,几乎没有秦陆军人敢向扶桑和新罗人投降。
&esp;&esp;战后的岁月,扶桑与新罗,就更是东方世界,冲杀在前的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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