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旋即一躬到底,“贫道甘愿舍生忘死,为林仙师效犬马之劳……”
&esp;&esp;“呵,你那点儿折损阳寿的本事,还是自己留着吧,用不着你舍生忘死,为我效犬马之劳。”林宇说话之际,径自探出一只手,五指并拢,单掌向前平推,“王土地,你看仔细了……”
&esp;&esp;连同王土地在内的所有人,全都瞪圆了眼睛,视线随着林宇的手掌往前移动。大家上瞅下瞅、左瞅右瞅,过了好一会儿却没听到半点儿动静,不由得面面相觑,神情古怪。
&esp;&esp;“呃,林仙师莫非您这是……”王土地小心翼翼的问,心里直犯嘀咕:莫非你是在玩儿我?
&esp;&esp;岂料话还没说完,远方骤然传来隆隆爆响,紧接着地动山摇,给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闪了一个趔趄。
&esp;&esp;大家不约而同的抬起头,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着实被眼前所见的一幕震撼到了……
&esp;&esp;耸立前方的那座矮山,就好像被车轮碾过的土堆,伴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巨大声响,烟尘弥漫了天穹,整座嘉安城都清晰可见。
&esp;&esp;三分钟后,山,被推平了!
&esp;&esp;倘若不是那尚未消散的烟尘,只怕任谁都不会相信,就在短短的几分钟前,这里还有一座山。
&esp;&esp;即便是放在灵气复苏的时代,此等场面也足以称得上惊世骇俗,以至于在场许许多多人的酒全醒了,只觉得两股战战,脊背嗖嗖直冒凉气……
&esp;&esp;林宇缓缓收回了手,扭头笑问道:“如何?”
&esp;&esp;王土地的脸颊好像鬼一般苍白,腿脚发软,直挺挺就跪了下去,嗓音颤抖:“仙师法力无穷,贫道……贫道几欲忘乎所言……”
&esp;&esp;站在这座山上,一掌推平了那座山,这还是人么?
&esp;&esp;简直就是妖!华夏妖孽啊,名不虚传!
&esp;&esp;林宇又问:“那现在是吉还是凶?”
&esp;&esp;王土地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才再度发出声音:“吉!大吉!恭祝林家府绵延不绝、万世昌隆!”
&esp;&esp;“不错。”林宇这才满意的笑了笑,又对苏婉道,“可以开工了。”
&esp;&esp;当天下午,林家府在嘉安的新址正式破土动工,而江南巨擘一掌推平了一座小山的壮举,也不胫而走,闹得满城沸沸扬扬。
&esp;&esp;……
&esp;&esp;十几天后,大道宗少宗主萧昱、大长老苗纯兮秘密抵达江南。就凭两人的本事,隐匿修为,骗过城防队进入嘉安城,本就不费丝毫吹灰之力。再加之最近迁府之礼临近,天下修真者齐聚于此,想要浑水摸鱼就更加容易了。
&esp;&esp;走在嘉安市中心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上,苗纯兮手缕颌下白髯,却也忍不住连连点头称叹:
&esp;&esp;“了不得,当真了不得,我们这一路走来,入目尽是生灵涂炭、满目疮痍,唯独是这江南,仍旧一派繁华气象。”
&esp;&esp;“呵,大长老,你未免想多了。”萧昱低低冷笑,满面不屑,“林子轩既然敢邀天下修真者前来,必定是提早做了准备。咱们今日所见,或许仅仅只是过眼繁华,全部是林家府营造的假象。这般小伎俩,偏偏旁人尚可,但若是想要蒙蔽我,未免太过小儿科了。”
&esp;&esp;苗纯兮打量着整条街道,微眯起了老眼:“不可能啊,秩序井然、行客如织,绝不可能是装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