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生路去吧。”
&esp;&esp;小山僵硬了片刻,最终还是沉默的磕了个头,然后下去领罚了。
&esp;&esp;偷窃者,打板子,或是罚钱赎罪。
&esp;&esp;李长博没说按照轻的还是重的来。
&esp;&esp;但是小山毕竟在这里也是当值有些久了,几乎所有人都和他有旧情。所以都不约而同会手下留情。
&esp;&esp;就是厉海走到了小山跟前,沉默看他。
&esp;&esp;小山就感觉像是真的被一座山压着。厉海明明沉默着,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可他就是害怕和心虚。
&esp;&esp;最终,厉海伸手拍了拍小山的肩膀,沉声道:“人生在世,作为男人,该知什么可做,什么不可做。”
&esp;&esp;说完这句,他便停顿下来,仿佛不知该再说什么。
&esp;&esp;最终,就只说了句:“以后好好过日子。”
&esp;&esp;而后大步流星就走了。
&esp;&esp;小山呆呆的看着厉海的背影,也不知为何,眼泪就忽然顺着脸就落下来。
&esp;&esp;其他人就带着小山去挨板子。
&esp;&esp;动手之前,都先给小山说了句“对不住”。
&esp;&esp;自然,谁也没下狠手。顾念着平日兄弟情义,都是手下留情了。
&esp;&esp;二十板子下来,小山既没伤筋也没动骨,尚能自己回家。
&esp;&esp;付拾一站在门口,等着他。
&esp;&esp;小山目光闪躲,根本没脸看付拾一。
&esp;&esp;付拾一主动上前去,说了句:“记得去看伤。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以后自己珍重罢。”
&esp;&esp;小山不过二十二,算起来,也就是大学生刚毕业的年纪。
&esp;&esp;看着还是太年轻。
&esp;&esp;经过这件事情,小山这辈子就算是这么毁了。
&esp;&esp;以后至少是衙门不会要他。
&esp;&esp;而讲究一些的人家,问清楚之后也不会雇佣他。
&esp;&esp;身为不良人,名声已经足够差了,还有了这种背叛的事情,更让人难以接受。
&esp;&esp;关键是现在小山伤了舌头,以后说话肯定不清楚。
&esp;&esp;别说找工作,就是娶媳妇都难。
&esp;&esp;这样的落差,也但愿小山能够熬得住。
&esp;&esp;小山一个字也没说,沉默的给付拾一行了个礼,然后一瘸一拐的出了长安县衙门。
&esp;&esp;付拾一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头有些复杂,更有些感慨。
&esp;&esp;李长博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付拾一背后,看着她这样,就出声问:“付小娘子在想什么?”
&esp;&esp;付拾一收回目光,轻叹:“我在想,是不是所有人,走着走着,就走散了。”
&esp;&esp;这句话……李长博只轻声回了句:“人心易变。况且,也不是所有人都会走散。年少夫妻老来伴,白头偕老的也有许多。”
&esp;&esp;“就是友朋,也是到了老了还能一处闲聊的有不少。”
&esp;&esp;“付小娘子无需如此感慨。走散了,便是不同路。既是不同路,又何须伤感。”
&esp;&esp;付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