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头看李长博:“难道李县令就不觉难过?”
&esp;&esp;“唏嘘过了。”李长博言简意赅。
&esp;&esp;付拾一忍不住赞叹:“那李县令豁达。”
&esp;&esp;李长博失笑:“不豁达又能如何?有些事,本就是意料之中,更是无可更改。偷衙门的东西,让外人来,难成事儿。但是若让人监守自盗,最是容易。”
&esp;&esp;付拾一讶然:“那李县令早就想到了,岂不是故意在考验大家?”
&esp;&esp;“接下来也不知会遇到什么,提前警告一声,也好。若不能堪当重任,自然是早些离开最好。”李长博微微一笑,半点后悔也无,反而神色清朗:“对他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esp;&esp;这一次,只是挨打,下一次,搞不好就是丢了命了。
&esp;&esp;付拾一仔细琢磨一阵子,不由深深点头。然后问他:“小山岳家那头——”
&esp;&esp;“厉海去了。”李长博笑笑:“咱们现在回去挖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