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般做?为何还要让姜城安说是受姜浩言指派?”蔡京微微抬头,满脸困惑。
&esp;&esp;“姜城安不过是过河的卒子,真要下棋,不到万不得已,谁会慢慢悠悠的用卒子拱死老将。”陈友谅神神秘秘道:“不过卒子总能恶心人,让对手不自在。”
&esp;&esp;“奴婢不懂。”
&esp;&esp;陈友谅道:“你又不争天下,懂不懂又有什么关系?”
&esp;&esp;蔡京若有所思,觉得这一句最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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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历下城,皇宫。
&esp;&esp;麟德殿中,年轻的皇帝脸色一变再变,即便有信心留下姜城安,也不知该如何去对那兄弟解释,因为那兄弟唯一的要求就是留他爷爷一命。
&esp;&esp;丁甲乙同样急的直跳脚,恨不得将房梁上的人拉下来大卸八块。
&esp;&esp;有些事聪明的丁甲乙用脚指头都能想到,此间事了,不管留不留得住姜城安,天下的局势都会天翻地覆。
&esp;&esp;此时此刻,南楚那边说不定已经开始从南越撤兵,然后公告天下,说大楚镇南王死在东齐手上。这样一来陈友谅不撕毁旧日盟约出兵寻仇,那才奇怪。
&esp;&esp;这还只是其中一方面,另一方面,徐飞将是风头无双的徐子东的爷爷,大齐的人杀他爷爷,到时候徐子东会怎么办?
&esp;&esp;他还会尽心尽力的辅佐姜浩言?难保不会怒火中烧的叛出大齐,反戈一击。
&esp;&esp;明里找到动手的理由,暗里又挑拨离间,一石二鸟之后,怎么看都是陈友谅占便宜。
&esp;&esp;窝火中伴随点点哀叹,丁甲乙自觉千算万算,却算不到人心无常,原来世间人恨到深处可以投效敌人,连家国安危都不管不顾。
&esp;&esp;房梁上,姜城安看着侄子铁青的脸,无比的快意。
&esp;&esp;恨意从来都不会无中生有,一叶知秋恨陈友谅,但他更恨姜浩言。
&esp;&esp;身上的苦难的的确确是拜陈友谅所赐,但送他去受苦的却是亲侄子姜浩言。
&esp;&esp;他知道侄子有不得已的苦衷,知道为了某些事不得不有人付出代价。
&esp;&esp;但他想问,为什么是他?
&esp;&esp;质子质子,质的应该是儿子,凭什么是叔叔?
&esp;&esp;再说,几年以后,南楚和大齐对上的时候,这狠心的侄子会不惜代价换回他?当然不会。
&esp;&esp;立在房梁之上,姜城安开心的笑了,他能想到陈友谅的用意,也知道此事之后的事态发展。
&esp;&esp;不管那南楚帝皇是害怕姜浩言做大也好,还是其他原因,一个死在大齐的徐飞将足够他翻脸不认人,撕破父子脸皮,派兵攻打大齐。
&esp;&esp;以国力而言,大齐和南楚,差的不是一个档次。
&esp;&esp;他记得陈友谅说过,往后姜浩言可以让他处置,要杀要剐,他怎么高兴怎么来。
&esp;&esp;轻笑间,他仿佛看到未来,看到姜浩言在地牢里不见天日,承受着他所承受过的苦难。
&esp;&esp;但这些都是以后的事,眼下还是先离开历下城,去拿到解药才是真,等到齐楚开战之后,再来报仇雪恨。
&esp;&esp;大手一撑,他从房梁上飞起,奔着洞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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