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只要丁甲乙是这般样子,那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办法。这一点,他早有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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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与此同时,在江南的余杭道,卸任大将军之后赋闲在家的周延年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esp;&esp;自打离开朝堂,周延年的心情就没好过,一辈子都在军伍中爬升,到头来却被夺去兵权回到几十年不曾踏足的余杭道养老。
&esp;&esp;这样的结果他很不满意,要不是徐飞将说打起仗来李莫升之流没用,迟早会重新启用他周延年,或许他早就闷出病来。
&esp;&esp;可左等右盼,还是没有得到徐飞将让他重回军中的消息,明明裴苳浒把天下城都打破了,还是没人想起他周延年。
&esp;&esp;事到如今,周延年算是想明白一件事,只要南楚还没到灭国的时候,他就不会再有机会掌军。就算天南迟迟攻不下,就算怒苍被人捅腚眼,就算裴苳浒在整个南楚兴风作浪,都不会有人想起他。
&esp;&esp;不只是他,薛江珏,黄泽海都一个样,都只能在家逗孩子,抱老婆。
&esp;&esp;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最少现在不是,可能七老八十的时候会愿意这样,但那还得等好多年。
&esp;&esp;今日周延年正关着门大骂陈友谅卸磨杀驴,忘记他当年是怎么悍不畏死的冲进天下城,时不时的还会对徐飞将抱怨几句。
&esp;&esp;也是这时,妖娆的方菲出现在他眼前。
&esp;&esp;面对不请自来的方菲,周延年立刻停下骂声,一脸欣喜的迎上女子。
&esp;&esp;跟着徐飞将那么多年,方菲是大将军的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她来这里,是不是意味着徐飞将要带他回军伍?
&esp;&esp;想到这里,周延年心神振奋,一边热情的叫着嫂子,一边让下人去准备饭菜。
&esp;&esp;但方菲的脸色并不好,或者用很悲伤来形容更为合适。
&esp;&esp;眼见方菲如此,周延年的笑容和好心情也跟着消去,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些许不安。
&esp;&esp;寒暄与客套半点没有,方菲开门见山,从陈友谅找到徐飞将,让他去找孙子徐子东,到徐飞将让她告诉徐东爵小心陈友谅,再到徐飞将和舒小心离开王府,一字不落全部和盘托出。
&esp;&esp;话到最后,方菲已经带着哭腔:“周将军,我与东爵的关系并不好,况且他人在南越,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他,我没有办法,只能先来找你。”
&esp;&esp;周延年心惊,有些东西他从只言片语中就能摸到许多线索,能想到许多事情。
&esp;&esp;虽是赋闲在家,但天下的局势同样清楚,余杭道节度使蔡忠雄和他是八拜之交,天下的动向都会从蔡忠雄的嘴里传到他耳中。
&esp;&esp;结合方菲的说辞和天下的局势,他可以肯定一件事,这一次,徐飞将凶多吉少。
&esp;&esp;忧心忡忡,他还是强行让自己镇定,安慰方菲道:“我这就给薛江珏他们写信,若是大将军回不来,我们这帮老兄弟一定要让陈友谅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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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波澜将起,徐子东还在赶往历下城的路上,一切好像与他无关,一切又好像与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