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许南山抬起头,长叹一声道:“唉,估计又是哪个老兄弟要走了,托人来知会老许一声。”
&esp;&esp;言罢起身,望着周延年:“老周,蔡忠雄不回来了,再等也没意思。走吧,一起去看看,当年的老兄弟走一个少一个,也不知何时轮到你我。”
&esp;&esp;周延年跟着起身道:“蔡忠雄要是敢不来,老子就去他府上抽他狗日的。”
&esp;&esp;“人各有志,嘴里是兄弟,心里是什么可就不得而知。你周延年没有大将军的官身护着,他蔡忠雄会拿正眼瞧你?今日你要敢去他府上抽人,不用明日,你周家将会一人不剩。”许南山走出位置,不留情面道。
&esp;&esp;“狼心狗肺的东西,枉费老子不遗余力的助他爬上节度使的位置。”周延年气愤道。
&esp;&esp;许南山拉住他的手道:“你,小薛,小黄都被撤职,偏偏你结义兄弟没事,你还看不出来他蔡忠雄是什么货色?”
&esp;&esp;黄泽海,薛江珏面色难看,同时站起身,连带着方菲也坐不住,跟着起身。
&esp;&esp;对于方菲,许南山却是不拿正眼瞧,带着周延年直接往外走。
&esp;&esp;缓步下楼,周延年一眼就看到正对楼梯的屈狐仝,心中一阵奇怪,他记得小不二刀被徐飞将派给那个叫徐子东的小子。
&esp;&esp;郭真笑容满面,正要去和徐子东知会一声,却不想徐子东已经起身回头,直面许南山恭恭敬敬的见礼,满含歉意道:“小子有愧,没能将许老爷子的话带给爷爷。”
&esp;&esp;许南山一出现,那几桌胡吹海侃的人竟是同时噤声,面对余杭一带第一有钱,还能和节度使蔡忠雄把臂言欢的人,他们可不敢再乱言。
&esp;&esp;独臂老人却是不管其他,目光盯着徐子东沉默不语。听周延年说徐飞将去找他孙子,如今他孙子在这里,却说没有将话带到,难道说?
&esp;&esp;许南山面容一悲,颤抖的向前两步,知道是老兄弟的后人,心里也有老兄弟离世的准备,但万没有想到会是徐飞将的子孙。
&esp;&esp;身体发抖,带着声音一起发抖,许南山道:“大将军他?”
&esp;&esp;“正是为此而来。”徐子东郑重道。
&esp;&esp;他来,徐飞将不来,有些事无需再问,有些人注定已去。许南山泪珠滴落:“大将军在哪?”
&esp;&esp;徐子东低下头:“爷爷的遗体在御金关。”
&esp;&esp;许南山一个踉跄,差点站立不稳,身后周延年早已跌坐在地,再往后,方菲扶着楼梯站立不稳,三摇两晃之后,直接摔倒,昏迷不醒。
&esp;&esp;“谁干的?谁干的?”周延年哭吼道。
&esp;&esp;“动手的是姜城安。”徐子东沉声道。
&esp;&esp;犹豫片刻,又补充道:“幕后指使应该是……”
&esp;&esp;没等徐子东说完,许南山一抬手,望望侧耳倾听的那几桌人,勉力道:“此间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上楼。”
&esp;&esp;说罢当先转身,推开想要前来搀扶的郭真,揣着粗气爬上楼梯。
&esp;&esp;薛江珏扶起周延年,黄泽海扶起方菲,一行人顺着楼梯来到三楼。
&esp;&esp;“幕后指使是谁?”一到楼上,许南山直接问道。
&esp;&esp;不用徐子东回答,回复些许力气的周延年抢道:“是陈友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