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却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esp;&esp;事实上,这一次对于打破御金,他并不是信心满满,甚至还有几分担忧,生怕重蹈覆辙,再一次全军覆没。
&esp;&esp;现在的局势给不了他再来一次的机会,若是今次拿不下御金,或许未来几年都没有拔掉御金的可能。
&esp;&esp;从方菲带来的消息来看,南楚的局势好于先前的预期,至少许南山和周延年没有对不起往日的凶名,硬是靠着余杭道的几万人,把周围的楚军打成筛子。
&esp;&esp;而那侯小涛只能说是意外之喜,没想到许南山周延年之外,竟然还有爷爷的旧将能如此凶猛。
&esp;&esp;那裴苳浒也没让他失望,河西一地战火重燃,逼得重戟手忙脚乱,不知该去余杭平乱还是该去河西抵御外敌。
&esp;&esp;但不管重戟去哪边,都没有精力扑向长江。
&esp;&esp;这是他不远千里赶去南楚想要达到的目的,既是为了姜浩言的大齐,也是为了他自己有时间收拾萧远山。
&esp;&esp;但这时间有多长,他不敢断言,就是聪明的周武陵都说不出来。
&esp;&esp;运气最好可能许南山就能做掉陈友谅,但这可能性并不大,运气好,或许能拖上两三年。
&esp;&esp;若是时运不济,或许过不去多久,南楚就能扫平内乱,发兵长江。
&esp;&esp;姜浩言没时间给他慢慢耗死萧远山,不管南楚的内乱要持续多久,大齐都得先找好退路。
&esp;&esp;最好的莫过于吃下洛阳和御金,占据这两处要地与陈友谅周旋。但这并不容易,一个泽州打了这么久都没一点破城的迹象,更别提天下第一雄城洛阳。
&esp;&esp;即便杨象升亲自前去,也难言必胜。
&esp;&esp;吃不下洛阳御金,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按照丁甲乙和周武陵的谋划,出上马关抢占襄平,然后扫平赵计元,和所谓的新罗,百济两国,占据北周四道,当作战略纵深和补充兵员之地。
&esp;&esp;如今能抽身去北周的只有他手下的两万人和历下城的京畿军,其余的人马,要么得提防陈友谅,要么得卡住虎牢通州
&esp;&esp;保持对西梁的压力。
&esp;&esp;这些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连那慕容十文都知道,一两个月拿不下御金他就得拍拍屁股走人,去北周抢地盘。
&esp;&esp;而姜浩言给他的时间更短,说是一个月,除去去南楚耽误的时间,根本就没剩多少日子。
&esp;&esp;“想什么呢?”
&esp;&esp;突兀的询问在耳边响起,沉浸在思索中的徐子东被惊醒,看到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身旁的周武陵关切的看着自己。
&esp;&esp;面对这个还没从军就跟着自己的人,徐子东没有半点防备,直言不讳道:“在想怎么攻打御金,怕这点人马打不下来。”
&esp;&esp;“我还以为你在想杜从文呢?”周武陵随口回道。
&esp;&esp;“想过。”徐子东苦笑道。
&esp;&esp;周武陵没有纠缠这个话题,而是凝望着城门关闭的御金,就事论事道:“上一次的血战倒也不是一无所获,萧远山要是没有关闭城门,给我军留一条生路,溃败之际我军的伤亡不会减少,但他可以少死很多人。”
&esp;&esp;从军有些时日,徐子东知道一场大战死人最快的时候不是两军正面相撞,而是一方败北之后溃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