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那才是最容易死人的,“的确,当日要是没有关闭城门,我也不会想着拼命,下面的人肯定也是能逃就逃,那样的话还真拼不死萧远山多少人。”
&esp;&esp;周武陵接过话头,“御金一战咱们死伤将近两万人,即便做不到一换一,五个换三个总还有几分可能。这样算来,萧远山死伤一万两千人的可能性极大,若是算上北边草原人杀死的敌军,应该能凑够一万五千之数。
&esp;&esp;萧远山的人马本就不多,况且御金孤悬,没地方补充兵力,一战之后,而今的人马应该凑不齐两万之数。只要草原蛮子不来虚的,拿下御金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
&esp;&esp;“这个我知道,问题是怎么打才能少死人,毕竟拿下御金之后还要和慕容长风打一场,他的人本就比我们多。”徐子东调转马头,直面北方,“草原人历来凶悍,拿下御金要是守不住,一路往南便能威胁通州,这样反而会给姜浩言添乱。”
&esp;&esp;周武陵眼带笑意指指肃然列阵的两万人道:“草原人凶悍不假,但大规模的战场上,历来都是中原人压草原人一头,汉家以来草原游骑与中原甲卒相比‘五不当一’,就算现在有中原遗民相助,教他们冶炼兵器,终归还是没有咱们手下的甲卒那般精良,一万打三万应该不成问题。”
&esp;&esp;“若是草原人这般没用,为何这么多年马踏草原的只有萧远山一人?”徐子东不解道。
&esp;&esp;周武陵抚头轻叹:“让你多读书你不读,尽问蠢问题。中原打不进草原,那是战线太长,补给跟不上,就算勉强跟上,大草原一望无际,没有特定的道路,草原又多是骑兵,随便什么地方都能绕过来断补给线。当年萧远山要不是被断了粮草,岂会撤军。”
&esp;&esp;“萧远山真是一个人物,以后有机会,咱们也去草原看看。”徐子东思维跳跃极快。
&esp;&esp;周武陵头大,没好气道:“你还是先管好眼前的事,御金这块硬骨头都没啃下来,就去想外面那些不一定好吃的肉。”
&esp;&esp;独自一人的时候心中苦,面相也苦,有其他人在的时候徐子东却不这样,即便心中苦如黄莲,面上还是如春暖花开。面对谢燮如此,面对周武陵同样如此,自己要是没信心,跟着你的人又何来信心?这个道理他懂,“心要大,眼光要长远,有你狗头军师在,小小御金不在话下。”
&esp;&esp;马屁舒服,狗头却是不好听,周武陵不悦,指着满是疤痕的丑脸,“你能不能别张口闭口狗头军师,老子这头哪里像狗?”
&esp;&esp;徐子东打个哈哈,“不说这个,不说这个,还是说说御金的事,今日人马已到,总不能摆摆样子不出手,那不是白走一遭。”
&esp;&esp;周武陵余怒未消,但在正事面前不会刷性子,明明周围没人,最近的都在二十几丈外,却还是压低声音道:“那白胜和段景住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军中的细作是否真的只有这两人?”
&esp;&esp;徐子东回头看看已经站了小半个时辰还是一动不动的甲卒,“那两人被我派去通州送信,以后再也回不来了,至于有没有其他人我也不知。”
&esp;&esp;周武陵略作思附,“算了,有也没事,就算谍子知道咱们的计划,要把消息送出去怎么都得花些时间,等草原蛮子知道的时候,只怕这御金早就破了。”
&esp;&esp;抬头看看御金山,周武陵说道:“小时候在锦官城,经常看到有人打擂台,大多数时候是车轮战,往往最后得胜的不是武功最高的人,反而是最后出手的人。最后出手的不一定功夫最好,但体力绝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