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去,他都没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esp;&esp;见苏信不回话,徐子东自讨没趣,折断一根小草叼在口中,“梳子,有话快说,老子现在忙得很,可没时间陪你看风景。”
&esp;&esp;苏信还是不言不语,他在想到底为何没中毒,自家兄弟到底知不知道酒中有毒。
&esp;&esp;看着徐子东现在的状态,他觉得应该不知道,若是知道,怎么可能会这般心平气和。
&esp;&esp;他有些迟疑,迟疑到底该不该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
&esp;&esp;亦或是要不要在这里下手,趁着屈狐仝和谢燮还在远处,先一步取下兄弟的性命。
&esp;&esp;袖中朝露探出半截,隐在手掌内侧,苏信偏过头,“御金之后有什么打算,南下泽州还是西去洛阳?”
&esp;&esp;徐子东同样偏过头,“我说,当探子的都是私底下打听情报,哪有你这样直接问一军主将的?我要是说了,岂不是泄露军机,回头姜浩言问罪,你来替我挡?”
&esp;&esp;“这就没意思了,我随便问问,你随便说说就是,扯老姜干什么?”朝露又出一截。
&esp;&esp;“那我可随便说了。”徐子东一乐,胡言乱语道:“这第一个打算嘛,就是先娶你师姐,这第二个打算嘛,就是生个儿子,这第三个打算嘛,就是把儿子养大,这第四个打算嘛,就是让我儿子娶你女儿。”
&esp;&esp;“呵呵。”苏信干笑一声,朝露收回半截,“没你这么胡说八道的,不愿说就不说,老子还不乐意听。”
&esp;&esp;“这可不是胡说八道,娶老婆生儿子天经地义,给儿子娶老婆更是份内之事,自家兄弟,肥水不流外人田,咱定个娃娃亲得了。”
&esp;&esp;苏信看了看徐子东,鄙夷道:“要是你儿子长你这模样,我敢把女儿嫁给你?再说你不连老婆都还没,就想着儿子了?等你娶了老婆再说。”
&esp;&esp;“迟早的事,先定下。”徐子东一拍大腿道。
&esp;&esp;苏信没应,掌中朝露要出不出,轻轻低下头,一脸纠结之色。
&esp;&esp;他是个矛盾的人,情绪的变化总在不经意间,对于要不要杀徐子东,他也不确定。
&esp;&esp;来的时候是打定主意绝对要替大哥解除后顾之忧,一见到徐子东又开始犹豫。
&esp;&esp;后来下定决心拿出毒酒,等到徐子东要喝的时候,又因为李婷茗和谢燮不想兄弟死。
&esp;&esp;今日终究没死成,只是看到徐子东麾下气势不输白毦兵的甲卒,他又觉得该为大哥出手。
&esp;&esp;现在听到要定娃娃亲,他又下不去手。
&esp;&esp;苏信很想找个人问问,问问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做,到底该怎么取舍。
&esp;&esp;“那年与你在剑阁分别之后,跟着师傅学了不少本事,也听了不少趣事。他老人家这辈子活的爽快,咱是学不来,但这些事倒是值得一乐,你要不要听听?”苏信舒展眉头,没去管娃娃亲的事,主动岔开话题。
&esp;&esp;“说来听听,不好笑,我就抽你。”
&esp;&esp;“那你也得有那本事。”苏信嘲弄一句,袖中七剑同时飞出,耀武扬威的在身前晃荡一圈。
&esp;&esp;“得,得,就你本事大,老子打不过你行了吧!”徐子东直接认怂。
&esp;&esp;六剑飞回袖中,朝露却藏在手掌内侧,苏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