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费。”
&esp;&esp;拿到挂号单要走的时候姑娘又说了句：“你最好找个人陪你。”
&esp;&esp;她点点头，拿着单子上楼，动过腆着脸找安秦的想法，但最终电话还是没有打出去。
&esp;&esp;恰好周一，二楼人满为患。
&esp;&esp;她捏着挂号单去排队，生孩子的人不少，没想到她排的这支队伍人也多。多数是已婚的，老公陪着来，间或有两三对情侣。
&esp;&esp;轮到她，已经快十点。
&esp;&esp;一个男医生，满脸写着上班不开心的冷漠。公式化的口吻，问完开了检查单，不到两分钟就将安平送出了门换下一个。
&esp;&esp;奔波一早上等做完所有的检查，在等候椅上等结果的时候安平的慌乱感又来了。她的眼神不经意去看同样坐在这个地方的女人们，没什么特别，大家不谈论检查的结果，也不说等会即将面临的事，还是跟陪护的家人聊着家庭琐事，或者安静地吃东西补充营养。
&esp;&esp;安平掏出手机，点开按键，翻了一下通讯录，鬼使神差打了邹喻的电话。
&esp;&esp;响了一会，安平都快要挂了，她才接起，里面很吵。
&esp;&esp;“怎么啦？”邹喻气喘吁吁的。
&esp;&esp;安平问她：“你回学校了没？”
&esp;&esp;差不多都快要到开学的时间了，邹喻说：“刚落地，这会在机场。准备打车回学校，但今天人真的太多了，打车好难。”
&esp;&esp;安平觉得这样平常的话语，让她的闷躁平息了一点，她说：“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esp;&esp;邹喻觉得不对劲，问：“你肯定有事吧？”
&esp;&esp;安平摇摇头，也不管她看不看得见：“没有，只是有点无聊。”
&esp;&esp;邹喻好不容易拦到一辆车，在跟司机说话，安平乘机挂了电话。要是邹喻再追问一下，她就要露馅了。
&esp;&esp;等各种检查单的时间，安平在一楼的餐口买了点东西果腹。她拿到所有检查单已经过了十二点，科室安排手术的姑娘将她的检查单收走，一遍遍核对她的信息，她再次提醒安平：“不是什么大手术，但你最好还是找个人陪着你。”
&esp;&esp;安秦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他问在哪个医院？医院的什么位置？问完就挂了电话。
&esp;&esp;他过来的很快，应该是离得不远。
&esp;&esp;那会是下午的一点零五分，雾气沉沉的太阳从落地窗探进来，安平十分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等护士叫她。
&esp;&esp;安秦从二楼的扶梯上下来，拐了个弯到候诊区，他扫了眼看见安平，正朝她走过去，护士就喊了她的名字。
&esp;&esp;安秦看她一眼，朝着护士台的方向走，安平也起身过去了。
&esp;&esp;护士看了眼安秦，语气不客气：“你是她男朋友？”他实在长得人模狗样，护士慨叹多于谴责。
&esp;&esp;安秦没有解释两人之间的关系，而是问：“我需要做什么。”
&esp;&esp;护士给了他一张单子：“拿着这个，到那边排队领手术用的护垫，如果没有带卫生巾，再拿两片卫生巾。”
&esp;&esp;他冷着脸，问安平：“卫生巾带了没？”
&esp;&esp;安平摇摇头，她只带了足够的钱，想着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