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你却不给朕这个机会,所以朕不得不剪你羽翼断你爪牙,实是无奈之举,并非出自朕的本心。如今你无依无靠,朕却依旧是你的兄长,是你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只要你能放下成见痛改前非,朕也必真心待你,从此你我就同寻常百姓家的手足一般,同甘共苦,荣辱与共,可好?”
雍昼在大悲大痛之后,双目无神如一潭死水,他在他掌下瑟缩,良久,苦涩发笑:“我那般对你,你要与我摒弃前嫌?你觉得我会信?”
雍盛耸肩:“有何信不得?朕一向大度得很。”
“我害过你,还差点就杀了你,差点把你的皇位抢过来自己坐。”
“那又如何?窥伺朕皇位的人岂止你一个?”
“哈哈,我知道了,你想收买人心。如此处心积虑,难道我对你还有用处?刚刚你还说我蠢得纯粹。”
“就是因为你蠢,今后才好控制,这是你的优点。”
“哈,总算说出了心里话!”
“这叫坦诚相待。”
“……”雍昼转动眼珠,“以前竟不知你这般能耐,藏得够深。”
“在抢风头爱显摆这方面,比起你来,朕的确是鞭长莫及。”
如今竟是连斗嘴都斗不过了。
雍昼颓然瘫在藤椅上,望着头顶随风簌簌的木槿出神。
雍盛陪他看了好久,终于在庭风中听见他认了命:“成王败寇,罪臣昼,谢圣上不杀之恩。”
雍盛欣慰不已,高兴地将手往他眼下一摊:“那就还给朕吧。”
雍昼盯着他空白的掌心,愣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