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感叹年轻就是恢复能力强。
接下来几天,陶椿和姜红玉每天下午都去地里掰苞谷,如此忙了六天,地里的苞谷被她俩一趟趟挑了回来,檐下挂满了金黄的苞谷棒。
陶椿的身体也在一日日的劳作下锻炼出来了,她适应了,就不再需要用睡觉修补体力,这日早上天刚亮她就醒了。
泡了一夜的苞谷粒软了许多,陶椿搓洗两遍倒进锅里煮,借着火,她拿来蒸笼架上去蒸黄精。之前邬常安他们带下山的黄精晒了几天晒干了,她拿秤称了下,二十三斤晒得只剩十斤了。
晒干的黄精铺在蒸笼上,陶椿打两碗鸡蛋,不搅散,添半勺水一起放进蒸笼里蒸。
姜红玉起床开门,门一开她就闻到了浓郁的药香,香味里带着丝丝苦味。
“你在蒸黄精?”她去灶房问。
“嗯,不是说要去抱月山换粮食?家里没多少拿得出手的东西,我把黄精蒸了带去试试,看能不能多换点粮食。”陶椿说,“今年我是身上没力气没能进山,练个半年,我明年跟邬常安一起去巡山,山里好东西多,我攒个大半年,明年去换粮食就不窘迫了。”
姜红玉笑,“你不晓得情况,我们陵里有陶窑,去换粮食主要是用陶器。陶窑就在他们巡山的一个山洼里,那座山上的土烧陶好,烧出来的陶结实耐用,所以当初朝廷就把陶窑落在我们公主陵,其他陵的陵户想要陶器多是过来买或是换。烧陶开窑要挖土、洗土、摔土,还要烧炭,我们空闲的时候会入山砍柴送去,陶匠制陶的时候也会喊人去帮忙挖土洗土,我们给他做工,陶器换了粮食会分给我们,不然我们陵里的祭田不多,哪还能顿顿吃大米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