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疼痛牵引着大脑,稍稍清醒,季祈永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早已不是师门一员,再也没有资格接受那份曾经的责罚。
心头涌上一股酸涩,他再次低下头,声音更加微弱:
“对不起,是我失言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满载自责。
裴书臣望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叹息。
他轻轻抬手,想摸摸季祈永的脑袋,安抚一下。
可就那瞬间,季祈永感受到这股微妙的变化,整个人抖得更加厉害,却依旧强撑着保持跪姿的标准,不敢露出一丝懈怠。
他真的很怕裴书臣,骨子里的怕——
“吱呀——”门被推开。
季阳和时序政在后院遇到,正巧一起赶过来。
“幺儿!”
“永儿!
季阳和时序政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呼唤,皆是大步流星的冲了上来。
他们几乎同时站到季祈永的身前,伸出双手,准备将他扶起。
季祈永颤颤巍巍看向裴书臣,得了肯定之后,丝毫不带犹豫的搭上了季阳的手。
时序政的胳膊僵在空中,垂了垂手。
季祈永抿了抿嘴,微微侧身,低下头向时序政规规矩矩作揖,“麻烦时小先生了……”
时小先生……时序政心中一痛,仿佛被什么尖锐之物轻轻划过,留下一道细细的裂痕。
许是往昔,时序政待他不薄,眼见时序政如此落寞,季祈永本不欲多言,然骨子里的那份善良,强迫着自己还是启唇轻吐:
“对不起……我已离开师门,现下称呼,不好再唤您师叔,望您宽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