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因此不少女子在考取到童生或者秀才的功名后,便会从上门提亲之人选取门第最佳者,从此开始相夫教子,不再进学。
正是有这层缘故在,能够出现在这琼林宴上的女子少之又少,二百八十名贡生之中,女子不过三、四十人而已。
而能站在这里的女子,自然都是人中龙凤,那些男贡生有年轻未婚的,难免存了几分心思。
就连祝青岩身边,也围上了不少人。
当然,会试压根没有上榜的陈子鸣不在此列。
“敢问祝姑娘今年芳龄?可曾婚配?”祝青岩身边有人问道。
那人话音刚落,就被身边的另一位年轻贡士瞪了一眼,眼神仿佛在说你多冒昧啊。
接着,他撩了撩额前并不存在的碎发,对祝青岩彬彬有礼地一揖。
“祝姑娘,小生周俊,青州人士,刚过而立之年。家中只有六旬老母,尚未婚配。有田产三十亩,布庄一间,家中养牛三只,鹅十五只,鸡……”
祝青岩有些尴尬地看着他们,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人头攒动之际,祝青岩的目光向祝澜那边瞟了瞟,却见场上之女学子,唯有她附近的年轻男子不多。
祝青岩眼珠微微一转,起了几分玩笑的心思,对面前喋喋不休数着家产的男贡生,用目光指指祝澜那边道:“那位祝会元与我一般年纪,同样尚未婚配,你们为何不去问问她?”
“这……”面前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几分羞惭。